憑什麼……陸銘舟總是下意識犧牲她。
憑什麼!
……
厲霆修住處。
處理完工作上的事情,厲霆修回到家。
“厲總,您看熱搜了嗎?”助理小聲問了一句。
厲霆修很少關注八卦新聞,明顯是沒看到。“怎麼了?”
“是許安小姐,她的留學名額,好像被人搶走了,她在網上釋出了……”助理趕緊拿出手機,找熱搜,驚訝發現熱搜都撤掉了。“這麼短的時間,熱搜詞條居然全都撤掉了。”
助理將許安的微博號開啟,把她釋出作品的那一條拿給了厲霆修。“許安小姐專業第一,但留學名額卻被別人搶走,學校和對方雙重施壓。”
厲霆修點開看了下許安的作品,眼底閃過一絲驚豔。
許安拒絕和他的婚姻,態度堅定的選擇留學是對的,因為她在建築設計方面確實很有天賦。
扯了扯領帶,厲霆修坐在沙發上。“查一下許安留學的學校和導師資料。”
助理點了點頭,還是開口。“厲總要出手幫許安小姐?聽說搶走許安小姐名額的女生,是周家的表親,而出面幫她爭取名額的,是陸銘舟。”
厲霆修臉色沉了一下,蹙了蹙眉。
為了周敏,陸銘舟搶走了許安的名額。
“我知道了,照做。”他不看任何人的面子,陸銘舟又如何。
……
旅館。
許安靠在床頭翻看熱搜,全班打扮學生出來站趙倩,說趙倩無論是能力還是人品都比她好了太多,甚至有人故意想她坐上陸銘舟車的照片發出來,說她私生活不檢點,說她給老男人陪睡。
許安死死的咬著手指,將手機扔在一旁,發抖的抱緊自己。
這是陸銘舟的第一步。
他在利用輿論毀了她。
輿論是一把無形的刀,輕易就可以將許安毀的血肉模糊。
陸銘舟明知道她的病情已經很嚴重,還是這麼做了……說明陸銘舟為了周敏,想要她死。
“嗡!”許安的手機響了,是孤兒院的院長,陳玲阿姨。
“玲姨……”許安接聽了電話,這麼晚了……是孤兒院出什麼事了嗎?
“安安,今天有人上門調查,說咱們孤兒院消防設施不合格,建築老舊,讓咱們搬走,或者重建……安安,孤兒院的福利金連孩子們看病和生活的錢都不夠,哪裡還有多餘的資金重建。”陳玲哽咽的開口,這是斷了她和那些孩子們的後路。“對方說認識你,說讓我給你打電話你就能明白……”
如果孤兒院被政府強制關停,孩子們被分別送去不同的孤兒院……那些孩子多數都是先天性性格缺陷或者身體殘疾的孩子,去了陌生的環境,會被人欺負的。
許安瞬間紅了眼眶,死死握緊拳頭。
陸銘舟真狠啊……
他知道許安的全部軟肋。
他的每一個手段,都是往許安的心臟上砍。
“玲姨……別擔心,我會解決的。”許安聲音沙啞的開口。
安撫了玲姨,許安掛了電話就給陸銘舟打了過去。
他可以對她用任何手段,為什麼要去動孤兒院!
“喂?”陸銘舟的電話接聽,說話的卻是周敏。“小助理嗎?”
許安的呼吸僵住,沒有開口。
“約一個時間,我們明天見一面吧,留學的名額讓給趙倩,條件你提。”周敏直接開出了條件。
“不讓,不見。”許安聲音沙啞。
電話那邊,周敏輕笑了一聲。“阿舟讓人給孤兒院的監管部門打電話了,你也不想看到你從小長大的孤兒院從此消失吧?”
許安深吸了口氣,緩緩閉上眼睛,眼淚滾燙的砸在手背上。
果然是陸銘舟。
“明天,下午兩點,水悅華庭會所,我在大廳等你,不要遲到。”周敏再次開口,溫柔的聲音透著凌厲的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