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安緊張的看著厲霆修。
“回國以後,入職厲氏集團。”厲霆修向來求賢若渴,許安是個人才,他就一定會留。
許安想了想,點頭。
這不是條件,這是機會。
她從國外回來,就算是拿獎無數,也只是鍍金,自己創業完全沒有資本,藉助平臺很重要。
厲氏集團的建築設計在整個行業都是翹楚,她能進厲氏集團,已經是榮幸。
“還有……”厲霆修看著許安。“婚姻存續期內,給我生個孩子。”
許安愣了一下,看向厲霆修。
那也就是說……他們需要有夫妻之實?
“如果你介意男女關係,我也可以同意配合做試管,總之,爺爺去世之前,要讓他抱上重孫。”厲霆修很公式化的說著。
他對許安確實沒感情,也不是在談感情,他在談一場交易。
他看重許安的才華,也看重她的能力,所以他在用交易為自己談一場‘婚姻’。
在厲霆修的認知世界裡,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是明碼標價的,包括婚姻。
許安也看的出來,厲霆修和陸銘舟不一樣,他要的很純粹,就是明碼標價。但坦誠,反而不會讓她有任何期待,沒有期待,也就不會在將來有任何情感上的糾葛。
而陸銘舟,最初把她帶回家的時候,只說會保護好她,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。陸銘舟給許安的錯覺,是他會愛她,會和她談戀愛,會給她想要的安全感。
這種錯覺,給許安帶來的是失去半條命的代價。
“好,我同意。”許安甚至沒有過多思考。
她同意了。
她願意和厲霆修合作,與她協議結婚,出國進修,然後進厲氏集團工作。
只要能逃離陸銘舟,還能得到自己想要……她都可以。
她不要再被人掌控,她不要……再繼續被人踐踏。
厲霆修點了點頭。“你好好休息,出院後,我會讓馮宇來接你。”
……
許安出院之前,陸銘舟打過幾次電話,但沒再出現過。
出院那天,陸銘舟來了。
“我接你出院。”他沉聲開口。
許安沒有理會陸銘舟,越過他想要離開。
“周皓那邊……你能籤諒解書嗎?他是無論如何都會判刑的……周敏只是希望你,能高抬貴手,讓她弟弟少坐幾年牢。”陸銘舟小聲說著。
許安的身形僵了下來,回頭看著陸銘舟。“當年在學校器材室對我下死手,把我困在器材箱害我差點死在裡面的時候,他們有對我高抬貴手嗎?當年打殘我一隻耳朵,踩斷我的手指,拿菸頭燙傷我的眼睛,脫光我的衣服錄影片威脅的時候,他們高抬貴手過嗎?”
陸銘舟愣在原地,喉結動了動,眼底閃過一絲心疼。
可惜……這絲憐憫讓人噁心。
“他把我打住院,妄圖強暴我的時候,想過高抬貴手嗎?陸銘舟,你和施暴者一樣噁心,從始至終,你和你妹妹,和周皓,和姚思思,都是同類人,你是霸凌者。”許安一步步走到陸銘舟面前,視線透著堅韌與不屈服。“但你們不會永遠身居高位。”
“許安!”見許安轉身要走,陸銘舟突然開始心慌。
不知道為什麼……他開始害怕了。
“許安……你聽我解釋。”陸銘舟拉住許安的手腕。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
他還想說什麼,周敏過來了。
周敏的視線落在陸銘舟抓著許安的手上,氣壓很低的看著許安。“許助理,你可以不私了,但不要糾纏我的男朋友。”
陸銘舟煩躁的揉了揉眉心,還是鬆開了許安的手腕。
“周小姐,有時間吃醋,不如反省一下自己,當年為了家族利益嫁給別人,如今被甩了又回來找接盤俠……”許安回頭看了陸銘舟一眼。“年少無知可能會愛吃垃圾食品,但我現在長大了,不喜歡垃圾。”
周敏惱羞成怒的看著許安,揚手想要打她。
“許小姐,厲先生讓我來接您。”厲霆修的助理來了,他冷漠的開口,護在了許安身前。
許安看著周敏憤怒震驚,卻又不敢招惹厲霆修助理的樣子……笑了。
原來……這就是背後有權有人的感覺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