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是許展,陸程側身出來關了門,問他:“老爺子和小姨都安頓好了?”
“萬域山莊那邊都弄好了,老爺子說讓您晚上和少奶奶過去吃飯。”
許展看了一眼關著的門,降低了一點音量:“利航重工的併購案,陸氏那邊約了明天早上九點,在陸氏集團那邊洽談。”
陸程點了點頭,走到窗邊開啟窗戶點了根菸,邊看著許展遞來的平板上的內容,邊聽他彙報著明天的工作安排。
等說完後,陸程頭也沒抬的問:“陸暉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?”
“暫時還沒有什麼進展,陸家的人還在跟緬甸警方交涉。”
陸暉的死訊在一個多月之前就傳回來了,給陸勵行的理由是陸暉在那邊因為當地的賭場暴動,在期間被誤殺了。
只是一是緬甸那邊這種事情太多,二是陸暉當初是偷渡過去的,三是陸暉出事以後,帶他走的那個毒老大原本以為他是受不了那邊的環境,自己又跑回國了,就沒管他。
還是因為蔣戊一直聯絡不上陸暉,有些怕了,去找了陸勵行告訴了他,陸暉跑去緬甸了。
再怎麼說,陸勵行的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,報了警後,雲港的警察一直在跟緬甸那邊聯絡。
又由於跨國案件,時間一拖再拖,到現在,陸暉的屍體還在緬甸那邊停著。
而又因為陸勵行那邊一直沒有找到陸暉,謝玉珍的死到現在陸家也沒有公佈。
畢竟自己的親生母親去世,如果兒子沒有出現,這對陸勵行來說,是件很損面子的事情。
不過這些事情都跟陸程沒有關係,他斂眸看著平板上的資料,微微彎起了嘴角,開始期待起明天跟陸勵行的見面了。
許展走後,陸程回了休息室,顧言希已經醒了,正在落地鏡前換試衣服。
陸程走過去,從後面環住她的腰:“怎麼不再睡會?”
“不是要去外公那邊吃飯麼?”
顧言希笑著躲他的唇:“別鬧,很癢。”
陸程捏著她的下巴先親了會,才放開她去換衣服。
顧言希從鏡子裡,看著陸程脫了浴袍,飽滿結實的肌肉,塊壘分明的腹肌,穿上襯衫後,修長的手指一顆顆的扣著紐扣。
她腦子裡,突然冒出來兩個字:男色。
下午在鏡子前,被他哄著來了一次對鏡自照,男人在地毯上壓著她,讓她抬頭的糜亂場景一瞬間佔據了她的腦子。
顧言希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。
以後沒辦法直視這面鏡子了。
明天就讓人把這鏡子搬走!
陸程穿好衣服褲子,回頭看顧言希,兩人視線在鏡子裡交匯。
他像是一眼看穿她的想法,彎了唇:“放在這挺好的。”
“啊,你別說了!”
某人紅著一張臉被陸程牽出了休息室。
翌日早上八點半,一隊豪華轎車停在了陸氏集團樓下。
陸氏的行政人員站在門口迎接,在看到許展下車的時候,迎接的人員臉上已經閃過錯愕。
再看到陸程,程姒錦,程若栩分別從車上下來,臉上的那表情已經不能用驚悚來形容了。
陸程站在陸氏集團的門口,稍稍抬頭看向那高聳的建築物,眉眼鋒利,表情疏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