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渾渾噩噩,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房間。
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,她父親再一次外出。
她鬼鬼祟祟的溜進了地下室。
滿地下室玻璃罩裡,只有穆婉儀和少年是活人,剩下的全是喪屍。
姜妙想開啟好友的玻璃罩,卻誤開了一個喪屍小孩的罩子,小孩的腳被砍了,他爬著衝向姜妙,姜妙一邊恐懼的後退,一邊去夠別的按鈕,試圖再次嘗試開啟玻璃罩。
她哭的淚流滿面,恐懼的顫著嗓子讓小孩喪屍離她遠點,卻還要伸手去夠按鈕,完全沒有想到那個按鈕會不會放出別的喪屍。
穆婉儀到底心軟,告訴她按黃色的按鈕。
姜妙聽話的去按,她太過驚慌恐懼,撞到了一個椅子摔了一跤,小孩喪屍撲上去就咬,姜妙哭著推開小喪屍,小喪屍再次纏上來,姜妙尖叫著掙扎著,發現無法擺脫小喪屍,她竟然不管小喪屍,而是伸著手硬是按下了黃色的按鈕。
穆婉儀一出來,連忙拎著椅子砸在小喪屍腦袋上,小喪屍死了,姜妙被咬的鮮血淋漓,新鮮的血液刺激著被關在罩子裡的喪屍們,一時間玻璃罩子被拍的框框作響。
穆婉儀顧不得別的,身體裡的異能不要命的往姜妙身體裡輸送。
可她的異能剛剛被姜淼的父親榨乾一次,這會兒還沒回復,根本驅逐不了姜妙體內的喪屍病毒。
穆婉儀淚流滿面咬著牙堅持,異能透支,她全身都被汗水打溼,臉色蒼白的嚇人。
姜妙摸了摸穆婉儀蒼白的臉,連哭帶笑的說“婉儀,你別救我了,我被喪屍咬了,救不了了。”
穆婉儀搖了搖頭不說話,異能透支,她虛弱的很,卻還堅持治療,她眼前一片模糊,感覺自己的意識都有點不清楚了,可她扔不願意放棄。
她最好的朋友是為了救她才被喪屍咬到的,她不能放棄。
可,她的堅持一切都是徒勞。
姜妙的臉色開始變得灰白,手上的指甲開始變長。
姜妙感覺到自己的變化,她一把推開穆婉儀,穆婉儀已經脫力,被她一推,無力反抗的跌倒到一旁。
穆婉儀伸著手想去夠姜妙。
姜妙拖著大肚子後退了幾步,她看著穆婉儀已經哭不出來了,她甚至想要撲到穆婉儀身上撕咬,她咬著唇剋制自己血腥的欲『望』。
“婉儀,你快走。”
姜妙僵硬著一字一頓的說完,她感覺得到,自己快要說不出話了,她的舌頭僵硬,嗓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堵著,她現在很難吐出完整的話,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。
穆婉儀搖了搖頭,淚水迷糊了雙眼,她費勁的往前爬,她想要救她,救她最好的朋友。
穆婉儀手指甲摳斷了,鮮血流了出來。
姜妙僵硬的嚥了咽口水,她別過頭,往最近的一個玻璃罩挪過去,她想把自己關進去,她不能傷害穆婉儀。
她還沒有夠到玻璃罩,她的父親回來了,於是,她們都被關進了玻璃罩。
她的父親甚至無情的看著她變成了喪屍,還在一旁拿著一個本本觀察她的異變。
她意識混沌的時候,看到神情興奮的父親,突然心聲恨意。
她的父親明明知道,穆婉儀對她而言是不一樣的,他卻還是把穆婉儀當成了小白鼠,他怎麼可以這麼對她?
她的父親想要一個跟他姓的外孫,不想姜家絕後,她就去做了人工授精,她哪裡對不起父親,他要這麼絕情,傷害她最在意的人,她恨啊!
她父親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思,為什麼還要做這些?為什麼?!
意識消失的時候,她還在想她真的是父親的親生女兒嗎?
要多狠毒的父親,才能滿眼興奮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變成喪屍?
可惜,意識消失的姜妙只怕永遠不會知道,她的父親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換了芯子。
原本重心放在穆婉儀身上的男人,換了目標。
他開始研究已經變成喪屍的姜妙。
姜妙以喪屍的形態生下了小喪屍。
男人的研究目標就變成了小喪屍。
後來男人加入了什麼組織。
地下室變成了地下三層。
男人的許多研究目標都丟了,只有穆婉儀和小喪屍被挪了過來。
穆婉儀是因為有治療異能,男人需要她時不時給他治療。
小喪屍則是男人的研究小白鼠。
這整個地下三層都是男人的地盤。
穆婉儀看著琳琅滿目的試驗品,想起那個為了救她,即使變成了喪屍也飽受折磨的女孩兒,心裡空落落的。
她最好的朋友,沒了。
她再也不想交朋友了。
春芽:\"三千字的肥章,愛你們麼麼噠^3^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