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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夜深人靜的養心殿,四皇子跟著皇帝身邊的大太監進入殿內。
照常請安完,皇帝便衝他招了招手,“你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四皇子畢恭畢敬的走道皇帝身邊,腰身微微彎曲著。
皇帝十分滿意他這般謙卑姿態,拿過案上封好的密信退了出去。
他壓低聲音道:“國師若換人,你的私軍……該動了。”
四皇子的瞳孔狠狠一顫,死死盯著那封信,最後緩緩應了聲好。
“兒臣明白,絕不辜負父皇的期待。”
皇帝擺擺手,讓人下去了。
這頭四皇子剛走,大總管也聽到了下面關於牢房裡的彙報,事出緊急,他趕緊彙報給皇帝。
“皇上,燕曲歡她死了。”
原本神色如常的皇帝頓時眉心一凝,冷冷一拍桌案,“不是讓他們把人看緊了?怎麼死的?”
太監哪裡敢隱瞞?將下面彙報來的,一五一十說了……
這一夜,註定不平靜。
直到旭日如往常一般從東方升起,陽光再次灑遍大地。
燕檀從鳥鳴聲中醒來,下意識扭頭看旁邊時,出乎意外的並沒有見到楚尋城。
聽到動靜,小卷懶洋洋的掀了下眼皮,“外頭練劍呢,一點兒都不把你的叮囑放在眼裡。”
“什麼!”
即使向來雲淡風輕的燕檀,聽到這話也是忍不住咬了咬牙,當即換好衣服奪門而出。
楚尋城確實在外頭,手裡也拿著劍,但是沒有比劃。
身上也未見什麼汗珠,想來是沒有動過。
即便如此,燕檀還是忍不住上前快走幾步。
“你醒了?”
楚尋城剛跟燕檀打完招呼,忽然感覺一陣風拂來,冷不丁的,肩上重重捱了一巴掌。
楚尋城瞬間倒吸一口涼氣,整個人直接跳開。
“疼疼疼!”
燕檀還未來得及回話,長平侯夫人也正好過來,看到楚尋城手裡的劍,眼睛一下子瞪得渾圓。
她氣勢洶洶快走過來,抬起胳膊就要往楚尋城身上招呼,“你活膩了是不是?還沒好全呢,拿劍幹什麼?”
這一次,楚尋城有了防備,提前跳開躲掉了長平侯夫人的攻擊。
但結果還是因為動作幅度過大,牽動身上傷口,疼的又是好一陣抽氣。
長平侯夫人聽得又心疼又生氣,“檀兒好不容易才給你治好,你能不能老實點?”
這件事情上,楚尋城確實理虧,怕被她盤根問底,索性扔下這口黑鍋並迅速轉移話題。
“錯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娘,你怎麼一大早過來了?”
長平侯夫人本來還要訓他,但忽然想起了正經事,神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。
她轉而看向燕檀,“檀兒,宮裡來訊息讓你進去一趟,我聽人說你那個妹妹昨天死在了地牢裡。”
燕檀神色一變,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