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林檀剛結束通話,手機上就出現霍司年的發來的訊息。
——【她跟你說她去醫院了嗎?】
秦墨眉心微蹙。
醫院?
他沒有猶豫,將電話打到了霍司年那兒。
看著秦墨的來電,霍司年唇角彎起一抹弧度,抬手推了推眼鏡選擇接聽:“秦總。”
“之前警告過你。”秦墨語調沒有溫度,“再對她下手我不會客氣。”
霍司年眉眼帶笑:“儘管不客氣。”
秦墨:“你剛剛發的訊息什麼意思。”
霍司年:“她沒跟你說?”
秦墨沒說話。
霍司年慢條斯理道:“看來你們的關係也不怎麼樣。”秦墨剛準備掛電話,霍司年後一句話就繼續來了:“她手臂脫臼了。”
秦墨眉心微蹙。
脫臼?
“你打的?”這是他的第一反應,他知道林檀跟他有一場打戲,以霍司年記仇的性子來看,會動這種手腳也不是沒可能。
“我疼她都來不及,怎麼捨得打她。”霍司年說的很隨意,手推開面前的窗,視線穿過黑夜落在林檀房間位置,“只是親密的時候沒注意力道,讓她扭了。”
這話落在秦墨的耳朵裡,無異於一道炸雷。
扭了?
輕飄飄的兩個字讓秦墨周身的寒意到了一個極點。
若非手段太過分,林檀怎會讓自己受那麼嚴重的傷。
“霍司年,你過了。”
“過了嗎?”霍司年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,“我還打算讓她懷上我的孩子,乖乖跟我回京州當我的霍太太呢。”
秦墨言語沒有溫度:“你沒這個機會。”
“秦總平時做事都是靠放狠話嗎。”霍司年氣定神閒,金邊眼鏡讓他多了書卷氣質,“算算時間,再過十多天應該就能測出懷沒懷孕了,要是懷了,第一個感謝你。”
“再過一輩子,她也不會懷上你的孩子。”秦墨說的直接。
霍司年:“這麼肯定?”
秦墨沒說話。
如果兩人真的發生什麼。
林檀會告訴他。
“秦墨。”霍司年說,“其實你還是介意吧。”
秦墨眉心微蹙。
霍司年視線還看著林檀所在的房間:“她跟了我那麼久,那幾年裡我們什麼都做過,你想的到的想不到的,我們都試過。”
“你不用跟我說這些。”秦墨情緒很穩。
霍司年輕笑一聲:“怎麼,受不了?”
秦墨:“越是沒有的人,越愛炫耀。”
霍司年尾音上揚:“你覺得我在騙你?”
“不管當初你們發生過什麼,現在她跟你已經沒有關係。”秦墨知道當初的種種,但他看得清,“在我面前提這些,不過是個失敗者在挑釁而已。”
霍司年一頓。
“你怕林檀跟我在一起,你怕她選擇我。”秦墨說的直接。
霍司年:“你想多了。”
秦墨:“我想多了,還是你就是這麼想,你心裡清楚。”
“她如果選擇你,我會拿她身邊所有在意的人陪葬。”霍司年說的輕描淡寫,偏偏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兒玩笑,“會讓她為錯誤的選擇付出代價。”
秦墨眉心微蹙。
這一刻他才意識到林檀遇到的是個什麼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