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秦墨從外面進來。
他身上一如既往的冷冽沒有溫度,眼神更是如同北極的寒冰般充滿涼意,只一眼,虞佩芸就察覺到秦墨跟上次見面的狀態不一樣。
見他招呼都沒打就朝樓上去,虞佩芸出聲叫住了他:“站住。”
秦墨停下腳步看過去。
“誰教你這麼沒禮貌的。”虞佩芸對他有很大意見,覺得他連秦洛風半點兒懂事都沒有,“見到長輩招呼都不打。”
“有禮貌的前提是您會尊重人。”秦墨言語冰冷。
虞佩芸先是一頓,意識到他的言外之意是什麼後輕嘲一聲:“那丫頭給你告狀了?”
秦墨:“她什麼都沒說。”
虞佩芸擰眉。
對他這話表示懷疑。
“但我不是傻子。”秦墨把戲演的很好。
虞佩芸:“什麼意思。”
秦墨沒有回答。
凡事點到為止。
說完就朝樓上去,直奔秦牧川所在的書房。
感受到他的敵意,虞佩芸對保鏢們彙報的事又有了新猜測。
至於秦墨。
上樓後他直接跟秦牧川談過兩天開庭的事,把各種細節和可能面對的問題提前跟他交代好。
秦牧川難得好脾氣的聽著。
半小時後。
事情談完。
秦墨沒做逗留抬步離開。
見他比以往更加冷淡疏離,秦牧川叫住他:“秦墨。”
秦墨面色很淡看過去。
“你這麼幫著我,不怕姜軟在公司為難你?”秦牧川問的直接,“聽說這段時間她得到很多合作方的欣賞和追捧,快把你這個秦總比下去了。”
“有時間想這些,不如想想開庭那天的事。”秦墨說。
秦牧川:“我是為你考慮。”
秦墨依舊很冷:“用不著。”
秦牧川被氣了一下:“等你被針對後,後悔都來不及。”
“她不是您,做不出那麼無聊的事。”秦墨跟姜軟接觸不多,但卻知道她的基本為人,“您但凡對她半點兒瞭解,也說不出這話。”
“我看你是被她蒙昏了頭。”秦牧川不想他這麼信任姜軟和秦安,“她是不是我不清楚?別忘了我現在落到這個地步是誰造成的。”
秦墨看著他。
一句話都沒說離開了。
跟他強調了無數遍,說了無數遍。
結果還認為走到如今的地步是姑姑她們造成。
這樣別說想盡辦法給他減刑,他自己就能把自己作進去。
“秦墨!”秦牧川低吼一聲。
以前他不會去想這些。
但現在馬上開庭,按照秦墨的說法即便他用盡手段他也會在牢裡面蹲一段時間。萬一他進去那段時間秦墨被秦安和姜軟洗腦怎麼辦。
他可不想出來時整個秦家改名姓姜。
“你給我站住。”秦牧川聲音很大。
秦墨停下,背對著他。
秦牧川氣得不行:“你還有沒有把我當爸。”
秦墨:“沒把你當爸,就不會想方設法替你減刑。”
“說得好像不是為你自己一樣。”秦牧川情緒一個頭上,把這句藏在心裡很久的話說了出來。
說完他就後悔了。
心裡想歸想。
但說出來難免會讓秦墨心裡不舒服。
他要真不想管他,他只怕會在裡面蹲很久。
“為了我?”秦墨難得聽不懂他們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