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如霜端著從下人手中接過的,何若姝常吃的補藥,來到了她的房中,將藥放在桌上,似是要伺候的樣子。
“姐姐該吃藥了。”如霜端著湯藥,就要往何若姝面前送。
“今日可還真是稀奇,放著府中那麼多下人不用,你這王爺心尖兒上的人來給我送藥,可真是折煞我了。”何若姝出言冷冷道。
如霜也不惱,只笑著端起湯碗,吹了吹道:“妹妹伺候姐姐,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嘛。這湯還熱乎著,姐姐還是趕緊趁熱喝了吧。”
何若姝冷哼一聲,也不正眼看如霜,開口道:“我自己會喝,實在不敢讓您這貴人伺候。”
說罷,端起湯碗一仰而盡。
又衝一旁的藍若吩咐道:“藍若,送客。”
如霜有些不快,但還是往門口走去。卻似乎又想到什麼,停下腳步轉頭對何若姝笑道:“你真以為這是什麼補藥麼?”
“什麼意思?”何若姝心中突生不安,有些警覺地看著如霜。
“我自小與王爺一同長大,他是怎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了,就王妃這等家室,王爺怎會不忌憚,又怎會讓你輕易懷上孩子呢。”如霜雖臉上帶笑,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,可說出的話卻是句句扎心。
“王妃仔細想想吧,妹妹便告辭了。”如霜施了施禮,一副得逞的模樣。
“你!”一旁的藍若氣急敗壞,似要抬手打她。
如霜挑眉道:“你敢打我?”
“如霜,讓她走。”何若姝開口,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“是。”藍若憤恨的放下了手,放如霜離開了。
待如霜走後,藍若有些憤憤不平,對何若姝道:“小姐,若不是您攔著我,我早就教訓她了!”
“若你真傷了她,咱們以後還能有好日子嗎,且不說你自小習武,下手沒輕沒重的。你就是傷了她一個指甲,王爺也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可,可您才是王爺正妃,教訓她不是應該的麼?”藍若不依不撓。
何若姝嘆了口氣,無奈道:“正妃又怎樣,我又能怎麼樣呢?罷了,這事本也與她毫無關係,你偷偷去尋些藥渣,去府外找個穩妥些的大夫看看,看這藥到底是何物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“記住,莫要讓府中之人知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