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……”因劍氣的衝擊,敵將悶出一口血,不敢置通道。
他這彎刀,是上好的玄鐵製成,再好的寶劍,也是奈何不得。可如今,卻被這無名小卒的劍砍斷,簡直是難以置信。
可就在這時,尹將軍在他分神之時出擊,那手中長槍直直從他後背穿過,前胸伸出,而那蕭寒遠又趁機躍上前來,用手中之間削去他頭顱,頓時血濺三尺,敵將頭顱在旋轉幾周,墜落地上,反觀蕭寒遠的劍,泛著幽幽寒光,卻是一點血都未曾沾上。
他終究是沒有機會再思考這是何方寶劍了。
將軍戰死,頓時群龍無首,敵軍士兵驚慌失措,想要逃離,卻被圍困,只得卸甲投降。
這時,卻見一隊人馬從遠處趕來。
“是沈元帥!”
“沈元帥回來了!”將士們興奮不已。
沈寧安身下白馬,名為玉影。通身雪白,然那馬鬃卻是烏黑髮亮,疾如電,又能通人性,與沈寧安相伴十載,是匹萬里挑一的絕世好馬。
他身著銀色玄甲,眼神銳利如鷹,飛眉入鬢,面龐堅毅,腰間掛著一未瞑目的人頭。翻身下馬,沈寧安來到眾人面前,只微微掃視一眼,沉聲道:“大營的戰況,我已知曉。雖糧草被燒七成,卻也得了個教訓,無論何時何地,切莫掉以輕心!如今大敗敵軍,我方亦是損失慘重,然軍中有才能者,在危急關頭,及時獻策,救我軍與危難之中,是我軍之幸!”
眾人默不作聲,皆被沈寧安的威嚴所鎮住。
“誰是蕭立、周武?”渾厚男聲再次傳來。
蕭寒遠與周進二人對視一眼,起身跪在沈寧安前,抱拳大聲道:“回元帥,小的蕭立!”
“小的周武!”
“嗯。”沈寧安點了點頭,仔細打量著二人,“你們一人帶兵殊死衝出包圍,救糧草,一人死守營帳,又取敵方首級,都是大功一件。待我稟報皇上,你二人定重重有賞!”
“謝元帥!”二人異口同聲。
剩下的將兵,該誇的誇,該罰的罰,這一戰便告了一段落。
而原先沈寧安不在營帳內,也是一出想好的計謀。
這日敵軍突襲,還在十里外時,便有探子來他帳內通傳。他得知訊息,明白敵軍這是趁他們不備,大舉進犯。想來敵營之內,定無多少敵軍看守,便偷偷召集了五千精兵及死士,從隱蔽的山林小路出發,繞過敵軍,來到了敵方大營。
因情況緊急,他並未通知旗下各營,且有自個兒的目的在其中。若大營做好完全準備,那敵軍出師不利,探路的敵軍失利之時,便會通知後方軍隊返回營地,那對於他而言,更是個麻煩。且他與敵營僵持已久,本就為如何滅掉敵方大營而愁,如今有這翻盤的機會,雖是危險極高,但還是要試上一試。
更何況越是危機時刻,越是能人輩出,置之死地而後生,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。只是這個辦法,對大多數人而言,確實有些不人道了,然他身居高位,凡事都從大局考慮,要成功難免要有犧牲,這都是無可奈何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