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在他心中,卻未有用這陰兵符的想法,畢竟這不是自個兒的真本事,若靠這陰兵符得了勝,或是贏了什麼,總覺得有些勝之不武的感覺。他寧願多吃些苦,多受些傷,憑著自己的真本事去爭取一切成就,說起來,他這性格倒與他父親蠻像的。
當然,若是生死存亡的關頭,自己又失利的話,自然也不會放過這份助力,他也不是蠢人,不知變通,總而言之,能活著便有無限的可能,便是最好的。
“時辰不早了,也該休息了。”如蔓伸了伸懶腰,這番折騰,也是有些睏乏了,“這壞了的劍鞘便不要了,明日再去做一副新的罷。”
“嗯。”蕭何意點了點頭,拿起缺了劍鞘的龍淵劍走回房間,準備洗漱歇息了。
這次意外驚喜後,後面的生活便又迴歸了那平淡而又充實的日子,蕭何意的功夫更是精進不少,又憑著那股子天賦,亦參透了不少兵書,時間便也轉瞬過去了。
四年後。
“阿蔓!”正在櫃檯前發呆的阿蔓遠遠聽見蕭何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頓時打起了精神,迎上前去。
只見一十六歲模樣的少年踏進門來,頭髮高高束起,劍眉星目,眸子漆黑冷冽,眼底有隱隱笑意,他見如蔓上前迎他,又勾了勾唇角。
“何事這麼高興?”如蔓笑意盈盈調侃道,又遞了帕子給他。
蕭何意拿了帕子擦了擦額間的汗,道:“師傅說,我出師了。”
“是嘛?這麼說,往後便不用去武館了?”如蔓挑了挑眉。
“是。”
“你倒還真有些天賦,是個好苗子。”如蔓讚賞道。
“饒是如此,往後也是日日都不敢懈怠的。”蕭何意道。
如蔓笑容更深了:“你年紀輕輕,便有這本事,說來也是你這些年來的勤學苦練換來的,快些進去吃飯罷。”
“好。”
既是學成歸來,那從軍一事便刻不容緩了。
這短短四年裡,雖說時間不長,然發生事卻不少。
便說最重要的一件事兒,便是肅遼邊境又開始不太平了。遼州異族本就野心勃勃,蟄伏多年,如今遼州王室出了個年少有為,手段強硬的繼位者,不甘於對當今天子俯首稱臣,便偷偷集結了軍隊,屠殺了肅州十八萬無辜百姓,又在兩個月內佔領了肅州,肅州守城將士死傷慘重,無奈退守寧州。好在寧州易守難攻,這才未落入遼人之手。
不少男兒懷著一腔報國的熱血,紛紛往寧州軍營投軍,只為有朝一日能將這些叛亂的異族驅逐出境。
最為頭疼的,不過是當今天子了,西有外族犯境,南邊被勤王佔領的各州還未收回,當年在遼州奮戰的那些個將軍、元帥,還鄉的還鄉,死的死,剩下的那些亦不再年輕,雖寧州今有沈元帥坐鎮,可他畢竟已不是壯年了。
如今遼州叛亂,為首的大將皆年輕力壯,遼族生性野蠻好鬥,體格健壯兇猛,雖愛講拳頭道理,沒有中原之人更重計謀。然如今遼州的繼位王卻是個心機叵測的,也不是往日的那些個只有野心,沒幾分腦子的遼王可比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