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珩沒有說話,基本預設。
女人有意安慰他,“一回生二回熟,之後要多注意對方的感受,前戲很重要,不能只顧自己,太過莽撞。”
“嗯。”
“沒事了?”對方好聲好氣地問。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女人沉默了一會兒,在他掛機之際還是忍俊不禁問出了口,“珩,你29,才第一次?”
……
嗯,是有點兒異樣,但餘未萊清楚自己壓根就沒什麼事兒。
蔡蔡實在是小題大做了,從酒店一路護送她到家,又噓寒又問暖的,弄得她全身不自在。
剛出去打了一通電話回來,就神秘兮兮的對她說:“我找人問了問,有種印度神藥,不管床上多麼沒用的男人都可以一雪恥辱,我讓人弄了些來,你試試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餘未萊按了按“突突”直跳的太陽穴,“求求你。”
“怎麼不用?這事兒往小了說是人格變態,往大了說是X虐待啊。”
蔡蔡生怕自己喊得聲音太小,街坊四鄰聽不到似的,“你不能為了還個債真把自己的人生給搭進去啊。”
餘未萊:“到不了那種程度。”
“到了那種程度就為時已晚了!”
蔡蔡抓住餘未萊的手,虔誠的懺悔,“餘未萊,我對不起你,當初都怪我,說什麼【孫猴子逃不出五指山】,【胳膊拗不過大腿】那些屁話,早知道這樣,我們跟他拼了也好過現在,我又作孽了是不是?”
“蔡蔡…”餘未萊坦白,“他不人格變態,也沒有虐待,很正常。”
蔡蔡不信,“那你怎麼後遺症這麼嚴重?”
餘未萊繼續摁著太陽穴,“你就別問了。”
本來就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兒,她一不是被強迫,二沒有被折磨,結果被蔡蔡這麼一攪和倒變得天大了,跟人別人家沒上過床似的。
況且,他似乎已經夠溫柔了…
停!別回想別回想別回想…
好不容易應付完蔡蔡,她想換換腦子陪餘苗看會兒純潔無瑕的動畫片,就接到了沈司珩的電話。
沒理由不接。
她起身走到陽臺,順手把門關緊。
男人說:“有件事情我必須問清楚。”
餘未萊儘量保持語氣如常,“你問。”
“我當面問你。”沈司珩沉口氣,“開門。”
餘未萊莫名一慌,用力拉開陽臺門,幾乎小跑著衝向門口,一波不正常的操作惹得餘苗和趙阿姨都向她投去了奇怪的眼神。
簡直了,她真的很想問問物業了,安保工作到底是怎麼做的,一個兩個怎麼就如此隨隨便便的堵在她家門口。
她開啟門縫側身擠出去,很快又把門關上。
沈司珩雙手放進大衣口袋裡,好讓手腳看上去特別老實,柔聲問她,“你好些了?”
餘未萊說:“我沒事兒。”
“真沒事兒嗎?”他是真的擔心。
“嗯。”
餘未萊悶悶地應了一聲,“可以了吧?”
見她轉身要回去,沈司珩伸手拉住她的手臂,意識到什麼又觸電般地放開,問道:“你…以後會討厭這種事情嗎?”
餘未萊愣了一下,對上他深邃的黑眸,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這個男人真是有意思啊,他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可笑嗎?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清純小男生不成?
見她沒回應,他低頭就在她唇上親了一下,“討厭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