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明明是頭頂厲害的獅子,直接吃掉不痛快,何必扮豬呢?
餘未萊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會不會聽上去很奇怪,畢竟她只回了一個字。
“好。”
在沈司珩來之前,餘未萊給蔡蔡打了一通電話。
“我到江南路的悅來居吃飯,7點你來接我,就說臨時有工作。”
蔡蔡滿頭的“為什麼”“怎麼了”“鬧哪樣”,但聽餘未萊的心情似乎不大好就忍住了,“好,我一定準時到。”
安排好退路,她坐在茶樓裡,等沈司珩來接。
包裡習慣性的放著一本書,無聊拿出來翻著,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她往後靠坐進椅子裡,書攤開放在雙腿上,羽睫下的水眸失神的盯著某行字,一動不動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隻大手落在她的頭頂,讓她瞬間驚醒。
抬頭看到淺笑的沈司珩。
這貨打招呼的方式總是動手動腳的偷襲,手可真碎。
她蹙眉,不動聲色地撥開他的手臂。
他也並不介意,徑直握住那隻柔軟的小手,霸道地勾進懷裡,“走吧。”
雙雙坐進豪華座駕。
沈司珩開車,副駕駛上的餘未萊一言不發。
她一直都是這般對人愛搭不理的樣子,倒也不奇怪。
“工作累嗎?”沈司珩問。
餘未萊目視前方,“有點兒。”
他提議,“我們去度假好不好?”
“跟你嗎?”她轉頭問他。
沈司珩笑:“不然呢?”
她說:“不去,只會更累。”
餘未萊想要表達的意思,是嫌棄沈司珩這人太煩,應付他會讓她心力交瘁,可進到他耳朵裡含義就不一樣了。
“我保證不讓你累著。”沈司珩一副好商好量的認真模樣,“一天一次就行。”
餘未萊不傻,知道他在說什麼,可他是哪來的臉皮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?
她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望著他,紅唇微啟,一雙水靈靈的眸子半眯著,啞口無言。
正遇紅燈停了車,沈司珩直接湊過去,在她唇上偷了個吻。
“別這麼看著我,我受不了。”他厚顏無恥到令人髮指,“信不信,我靠邊停車了…”
餘未萊轉回頭,實在忍不住怪怪地冷笑幾聲。
“你是精蟲上腦了嗎沈司珩?”
“不清楚,反正我滿腦子都是你。”
餘未萊閉起眼睛,雙手緊緊地捂住耳朵,她不想聽,實在不想聽。
他堂堂好幾尺的男兒啊,天天說這種肉麻兮兮的話不覺得丟人現眼嗎?
可能真不覺得吧。
那好幾尺的男兒輕聲笑了起來,大手揉揉她的頭髮,心情真是好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