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不遠處的除了蔡蔡,還有周牧和沈如玉,三人看到這邊的動靜不由往前走了幾步,但看情況似乎不太樂觀,又都不敢太上前。
沈如玉眼神裡滿是驚恐,心驚膽顫,怯怯地說了一句,“餘小姐是…又生氣了嗎?”
連沈如玉都看出來了,沈司珩自然更清楚。
“你在生氣。”他回想了一下引起她情緒變化的結點,“因為陳雷?”
餘未萊回頭看向他,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我請你,以後不要再做多餘的事。”
“因為給陳雷投資?”他問。
“你覺得呢?”
也許不只是這樣,但陳雷這件事無疑將她積壓在心底的忍耐逼到了極限。
如一根被拉扯到極點的皮筋,再多一絲壓力,便“砰”得斷掉了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像施捨乞丐一樣救濟我和我身邊那些人,特別有成就感?”
沈司珩低聲道:“不是。”
餘未萊的語氣不似平時淡淡的冷漠,而是帶了一絲毫無感情的冷意,“但你這樣做了。”
沈司珩看著她,“好,我的錯,我以後會問你的意思。”
他這樣的態度讓她更是羞赧不已,她憑藉最後的理智沉了口氣,控制住自己太過激動的情緒。
“不,你沒有錯。”她說,“我需要冷靜一下,你先別跟著我。”
餘未萊再次甩開他,頭也不回的邁步走開。
她從蔡蔡等三人身邊走過,彷彿帶過一陣怒火之風。
沈如玉甚至誇張的打了個激靈。
蔡蔡不明所以,只能先跟上餘未萊,話說到底怎麼回事,叫她來是看這倆人吵架?
沒這麼無聊吧?
沈司珩站在原地,看著她的背影,眉頭緊鎖,看她真的挺生氣的,怎麼哄呢?
沈如玉和周牧往前走了兩步,卻誰也不敢先開口勸慰第一句。
眼看女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,沈司珩突然解了穴似的邁著大步跟了上去。
此時,餘未萊已如風一般的女子急步走出大門。
蔡蔡小跑著跟上她,憂心不已,“他欺負你了?”
餘未萊只管走路不說話。
“那個混蛋,實在不行真跟他丫拼了得了,天天搞這麼多事情,真是個衣冠禽獸,造了什麼孽栽這麼一神經病…啊!”
蔡蔡正罵著,一回頭就看見她嘴裡的“衣冠禽獸”快步追了上來,嚇得不由失聲驚叫。
並沒理會蔡蔡的反應,沈司珩快步上前,長臂一伸將餘未萊拉到自己身前,下一秒大手扳住她的腦袋,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低頭吻了下去。
非禮勿視,非禮勿視…
蔡蔡嘴上罵得厲害,動真格的時候慫的一匹,見狀灰溜溜的躲開。
餘未萊又羞又惱,手腳並用也無計可施,情急之下直接咬了他一口。
他吃痛,離開她的唇,大手卻仍然抓著她不放,沉聲道:“不說清楚,不許走。”
餘未萊恨得很:“說不清楚了。”
“說得清楚。”沈司珩把她拉進懷裡,努力安撫,“你心裡在想什麼?怎麼才能不氣了,你想要我怎麼做…告訴我。”
餘未萊盯著他,“我想要你離我遠遠的。”
沈司珩微眯黑眸,“這個不行。”
餘未萊冷笑,“所以,有什麼可說的?全都是你說了算。”
他輕輕捏著她的下巴,凝視她通紅的小臉,委曲求全地為自己辯解,“你要離開我,還要我同意,是想讓我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