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未萊懶得理他,轉身走出浴室。
注意到自己手裡還拿著他的手機,介面顯示還在通話中,正準備幫他掛掉,卻被對方搶先一步掛了。
姜瑩,女孩子吧。
十八九歲的水嫩小姑娘?
她抿了抿唇瓣,將手機放回原處,不再理會。
沈司珩收拾好,用毛毯包起小巴頓抱出浴室,又大又重的薩摩耶被他抱孩子似的扛著,卻不見有絲毫的費力。
小巴頓溫順的享受著主人的伺候,在吹風機送出的暖風裡舒服的閉上了眼睛。
吹風機噪音很小,並不吵人。
餘未萊重新窩回沙發上,繼續挖掘自己的靈感,全神貫注的完全不理這一人一狗。
沈司珩手裡伺候著狗子,眸子卻瞟向旁邊的女人,看她頭都不抬一下的忙著自己的事情,男人越想越不爽,越想越泛酸,不由關掉吹風機,兩步走了過去。
雙手一左一右撐在沙發兩側,高大的身軀俯身壓向禁錮中的女人,等她終於感知到他的氣息,略帶驚愕的抬頭看他,他才沉臉問道:“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?”
餘未萊伸手摘掉一隻耳機,一臉真誠地說:“再給我半個小時,就差一點兒了。”
“給不了。”沈司珩低頭就親。
“等等!”
餘未萊用力推開他,跟他講道理,“真的特別重要。明天是約定的最後期限,我今晚做不完,就會失信於人了。”
沈司珩不放人,“先讓我吃飽再說。”
特麼的等你吃飽,老孃還有力氣工作嗎,昂?
她好不容易有了點兒上進心和積極性,這貨就不能不給她搗亂嗎?
講道理不行,只能想想其他的法子。
“就半個小時。”餘未萊頭一回主動地勾住他的脖頸,雖然動作有些生澀僵硬,但勝在眼神魅惑,“我保證。忍一下,好嗎?”
看著這樣子的小可愛,心都要酥掉了,怎麼再說不好?
他強忍著放了人,起身去衝了個冷水澡,在書房坐立不安了一會兒卻什麼也沒幹,只好樓上樓下四處溜達著轉移注意力。
這恐怕是有史以來最難熬的半個小時。
他一向視時間為金錢,一天24小時分秒必爭,只嫌時間溜得太快不夠用,但此時的這半小時怎麼會感覺如此的漫長又煎熬?
眼看時間熬得差不多了,他不再瞎溜達,倚坐在她對面的地毯上,一手抱著小巴頓一手握拳撐著腦袋,黑眸直勾勾地瞅著她,在心裡一秒一秒的倒計時。
其實呢,餘未萊早就完成的差不多了,故意磨蹭著不動拖延時間,倒也不是想要拒絕他的要求,就是見他那副躁動不安卻又無計可施的樣子,心裡就特別的舒坦,特別的暢快。
在男人不耐煩地換了第8次坐姿的時候,餘未萊終於捨得放下了手裡的東西,慢悠悠地收起來放好。
沈司珩眸子一亮,按耐住自己的身體,努力的隱忍著,隱忍著…
餘未萊抬眸看向他,對上他炙熱如火的眼神,心裡一軟,面無表情地攤開雙臂,迎接他。
“好了,來吧。”
如陽光衝破了雲層,男人緊繃的俊臉瞬間勾唇一笑,大手一把推開躺在他腿上熟睡的小巴頓,急不可耐地撲了上去…
是真狗,沒錯了。
時至今日,餘未萊後知後覺,在沈司珩的潛移默化下,她已經放飛了自我,開始墮落,不知羞恥為何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