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,他不幼稚,他不幼稚,他不幼稚…
餘未萊拼命給自己洗腦,不停洗不停洗。
不久,沈如玉送了行李過來,很識趣的沒有逗留多久就閃人了。
沈司珩從行李中抽出一隻長方形的箱子,平放在大理石桌面上,“你的。”
看到那個箱子的形狀,餘未萊大概能猜到裡面是什麼了。
她伸手開啟,箱子裡安靜地躺著一隻玫瑰金色的無線麥克風,流暢優雅的線條,低調簡單的光面,手感光滑有質感。
又是玫瑰金,他對這個顏色還真是偏愛。
餘未萊若無其事地問他,“你很喜歡這個顏色?”
沈司珩看著她的小臉,說道:“想到你,我只能想起這個顏色。”
她把麥克風放回箱子裡,雖然對這個禮物沒有歡呼雀躍,但也沒說不喜歡。
“你每次的禮物都這麼貴重,我回什麼禮都會顯得寒酸,所以,只請你吃飯好了。”
沈司珩盯著她看了一會兒,有點兒內心掙扎的樣子。
“我不想吃飯。”
他雙手緩緩勾住她的腰,黑眸盯著她的眼睛,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挑逗,“【吃】你行嗎?”
餘未萊在思量用什麼話來回懟他的輕佻,特麼剛剛進門的時候不是說什麼都不會做麼?
再說老孃是一個破麥克風就能隨便褻玩的嗎?信不信把這東西呼你臉上讓你清醒一點。
但是,她也只是在心裡爽爽。
理論上來講,不管他送不送她麥克風,他想“吃”她,她還是會乖乖躺好讓他“吃”的。
這種事情,發生一次跟許多次是沒有什麼本質差別的,所以她要是說些推諉揶揄的話就顯得太做作,太矯情了。
“行。”
餘未萊故作輕鬆地活動了活動身體,頗有一番放馬過來的意思,“床上【吃】還是在這兒【吃】?”
沈司珩得了便宜就賣乖,很好說話地點點頭:“都行。”
只要能“吃”,地點什麼的不重要的。
然後,嗯啊,一夜不可描述。
……
一大早,餘未萊睡得正香,就感覺有人在故意攪她清夢。
她不耐煩的揉了揉發癢的鼻子,眼睛都不睜的哼唧一聲,“別鬧我。”
已穿戴整齊的沈司珩俯身吻在她耳邊輕聲細語,“疼不疼?”
餘未萊翻個身躲開癢癢,迷迷糊糊道:“不疼。”
沈司珩這才放心,幫她掩了掩被角,在她髮絲落下一吻,起身離開。
再醒,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。
定好得鬧鐘被人給關了,得虧她睡覺機敏會下意識乍醒,不然真的睡過頭了。
蔡大經紀人難得有空親自陪她錄節目,兩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天南海北地嘮了一路的嗑,等到了演播廳坐下來化妝,餘未萊就有點兒昏昏欲睡了。
愛搞事情的衛生間裡。
兩位化妝師在洗手檯前聊天。
“剛給她化妝的時候,看到她身上有好多曖昧痕跡,看她平時一副高冷範兒,背地裡指不定多下賤。”
“她跟華恆總裁有一腿,圈裡差不多都知道,只是有人壓著沒曝光。這個圈子裡的女人,有幾個乾乾淨淨的…”
“華恆?那不是…”
“對,所以啊最後的冠軍一定是她,早就內定了。”
“那我可得多巴結巴結她…”
坐在馬桶上的蔡蔡用力敲了敲衛生間的門板,喊道:“小點兒聲,隔牆有耳呢。”
兩人被嚇了一跳,也不敢去看裡頭是誰,趕緊跑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