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豫面色微微泛紅,目不轉睛地盯著她,“我還有一句話想問。”
她點點頭,示意他可以問。
“我能…等你嗎?”隋豫問,“能嗎?”
等她?是蔡蔡說得備胎的意思嗎?
她愕然的望向他,這個年少時曾經偷偷喜歡過的男孩子,他的眼睛如此的真誠而熱切,她該怎麼回覆他?
“我很懊悔。”
隋豫鼓足了勇氣,好像要藉著這股勇氣把心裡的話一口氣全部說完。
“5年前,我不該因為你的一次拒絕,便一走了之,我應該勇敢堅定的守在你身邊,我做錯了,所以,我願意接受懲罰,這次我想等你。”
餘未萊有些不明白,“5年前,我拒絕你?”
隋豫以為她早已忘記,不由苦澀地一笑。
“那天…我讓人帶信給你,表明了我全部的心意,你已經不記得了,是嗎?”
餘未萊心臟猛得被重擊,她鎮定了一下,問他,“你寫了什麼?”
“情書。”隋豫說,“給你的情書。”
他人生的第一封情書,大概也是最後一封。
他絞盡腦汁,遣詞琢句,改了又改,撕了又撕…煩惱了三天三夜才完成。
餘未萊卻說:“我沒見過。”
隋豫愣愣地看著她,“我讓人帶給你的,你還給了我回復…回信還在,你要看嗎?”
餘未萊一怔,下意識地點頭。
隋豫心慌,急不可待,“我現在回家拿給你。”
他轉身就要走。
“隋豫。”
餘未萊卻叫住了他,很認真地說,“我已經跟沈司珩在一起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隋豫點頭,眼神中有些慌亂不安,“我只是有點兒想不通,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的。”
餘未萊說:“不重要了。”
“重要!”
隋豫激動道,“如果你沒看到那封信…我就太蠢了,不是嗎?”
人生真的挺會開玩笑的。
想一想當年,如果不是沈司恩突然出現,她在那場演出中也是準備向隋豫表白的。
那會兒只要有一個人運氣好點兒,她跟他或許能有個不錯的結果。
但現在,物是人非,她配不上他,更不值得他委屈巴巴的等她被甩掉了,再把髒兮兮的她撿起來。
即便他願意,她也沒那個臉皮。
“隋豫。”
餘未萊看著他,態度很真誠,“不管是你記憶裡的餘棉,還是現在的餘未萊,都不配你,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在他心裡,她已是最好的。
說到底,都只是他不配。
隋豫自覺失態,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。
他恢復一貫的儒雅紳士,溫和一笑,“不管是餘棉還是餘未萊,都不能剝奪別人喜歡的權利。”
不再等她說什麼,隋豫轉身進了電梯,電梯緩緩門合上,直到指示數字開始變化,再也沒有開啟…
餘未萊愣了會兒。
原來,他們彼此喜歡過,甚至嘗試著主動表白,但終因這樣或那樣的意外,沒能走到一起。
世事難料,有些人註定有緣無分。
餘未萊深深撥出一口氣。
一轉身,便看到了倚靠在牆邊的男人。
黑眸睨著她,他勾了勾唇角。
“逮個正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