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雞不成蝕把米,真丟人。”
“耍心眼兒也不看看是誰,人家可看不上圈兒裡的女人。”
……
餘未萊被動的聽了兩句,並沒往心裡去,她面無表情的捏緊砸在手裡的領帶,終究沒能瀟灑的扔掉,胡亂捲了卷塞進手包裡。
高檔的地下停車場,各款豪車比比皆是。
黑色保姆車上,正在打盹的蔡蔡被開門聲吵醒,睜開眼就見裹著大衣的餘未萊獨自坐了上來。
“就你一個?”蔡蔡巴著脖子往車窗外找了找人影,“老秦他們呢?”
“去見導演了。”餘未萊把手包和伴手禮放在一旁,伸手摘掉沉重的耳墜放進首飾盒裡,說道,“我們先回酒店。”
司機聽了,自覺的發動車子。
蔡蔡隨手替餘未萊收拾著東西,意思性的問了問,“天億的小王總約你吃飯,直接拒了?”
餘未萊想都沒想,“嗯。”
蔡蔡早就料到的點了點頭,在微信上迅速地打了一串字,客客氣氣的回絕掉了對方的邀請。
“幾年前的蔡文雅聽到別人這麼說話,只會覺得特別虛偽噁心。”
蔡蔡搖了搖腦袋,唉聲嘆氣之後又苦澀的一笑,“現在,這種虛以委蛇的公式化推辭,我不用思考就能說得溜溜的。”
餘未萊看她一眼,抬手拍拍她的肩膀,“這也算是一種…成長。”
蔡蔡攥了纂拳頭,每天例行的自我鼓勵,“等著吧,我蔡文雅失去的東西,一定會親手拿回來。”
“加油,看好你。”餘未萊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,戴上眼罩準備補覺。
蔡蔡幫她把首飾盒放進手包的時候,發現一件陌生的東西。
好奇之下就抽了出來,竟然是一條男士領帶,領帶上還有一枚清晰的唇印。
呦呵,有意思了。
“你哪來的這東西?”
餘未萊抬手提起眼罩,差點兒忘記了,“哦,要乾洗的。”
蔡蔡再問:“誰的?”
誰的?
餘未萊愣了愣,實話實說:“不認識。”
“不認識領帶都脫給你了?”蔡蔡顯然不信,指著上面的曖昧痕跡,笑道,“上面這個性感魅惑的唇印不會是你的傑作吧?”
餘未萊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性感魅惑的唇瓣,沒有回答。
其實根本不用問,看唇色,毋庸置疑。
“行啊餘未萊,終於開竅了。說說吧,是哪個倒黴小鮮肉那麼不長眼栽你手裡頭了?演員?歌手?還是綜藝咖?”
餘未萊秀眉一擰,“你怎麼那麼確定是這圈子裡的?”
“不是這圈子裡的顏值你能看得上?”
蔡蔡仔細檢查著那條領帶,摸起來不止是絲滑,還帶著些輕微的褶皺感,銀灰底色鑲嵌的淡色花紋精細而獨特。
“這條領帶看起來不便宜啊,剛出道的小鮮肉怕是戴不起,要不然就是家裡真的有礦了。”
餘未萊沒有搭話,重新戴好了眼罩。
蔡蔡可不打算讓她這麼糊弄過去,拉開她的眼罩趁熱追問:“太奇怪了,你個重度厭男症患者居然會私藏男人貼身衣物,快說,到底是誰?”
餘未萊自顧自的拉好眼罩,語氣淡然如常。
“不認識就是不認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