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丟了魂似的,顫抖的問玖染,“你到底是誰!”他不信一個沒背景的小小歌手會在短短几分鐘內把吳家整垮。
“是他幫你的是不是,我就知道你們有一腿,什麼清純都是騙人的!”他把矛頭對準傅煜城。
“你這輩子都是葉熙星的替身,是她的影子!”
又把矛頭對準玖染。
他在詆譭裡找到發洩心中不滿的快感,無視現場那個被詆譭的人。
玖染一拳過去,打在醉酒男的臉上,“我的身份不能隨意打人,你是抓準這一點,才敢在這裡滿嘴噴糞。”
“你說完,到我。”
“我只是和葉熙星長得像而已,誰告訴你,我是她的替身,長得像她就是替身?你的想法和你的人一樣可笑。”
“你說我和傅煜城還有其他男人有一腿,你親眼看見我和他們有過曖昧的行為,還是看見我們去酒店開過房做過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啊!”
她的情緒險些控制不住。
“你千萬別說你喝醉了,醉酒不是你為所欲為的理由。”
“人渣就該付出代價。”
宴五擺擺手,示意保鏢把人帶下去。
玖染對傅煜城他們說,“抱歉,今晚破壞掉你們的好心情,我不是故意的,你們的賬,我一會兒會跟經理說記我賬上。”
“等一下不好打車,我先回酒店。”
偏頭對傅煜城說,“傅老闆,我回酒店了,你和朋友們繼續玩,不用送我。”
像個沒事兒人一樣,離開包廂。
在包廂門關上的那一瞬間,她全身顫抖,難受地捂著肚子,怕被人看到自己這副樣子,慢慢的走去前面不遠處的洗手間。
傅煜城明顯注意到玖染的情緒不對,隨後,對宴五他們說,“幾位叔叔們,我還有事,先撤。”
匆忙跟上玖染,可是,包廂外哪還有玖染的身影,他慌忙跑去找經理調監控。
玖染用紙巾擦擦手,下樓後,她拿出手機打車。
迎面走來一個人突然撞上玖染,對方一點要道歉的意思都沒有,“冤家路窄,來泡個吧,都能碰到你這座瘟神,晦氣。”
“玖大歌手,最近不是很好啊,聽說你簽了新公司,看來那公司不打算捧你,嘖,逼得你要來這裡找、活。”
話裡帶著輕蔑的語氣,最後兩個字停頓咬得有點重。
玖染看著摔得稀碎的螢幕,抬頭看向死對頭前同事,扯著她的頭髮,湊近道:“在青耀那會兒顧慮的東西多,忍你,不代表我離開後,還要繼續忍你。”
“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,現在你的好時光享受一天少一天,祝你今晚有個好夢。”明天睡眠不足,又怎麼能好好迎接烈日下的風暴。
林語恬不把玖染的話當回事,內心嗤笑道:都說是玖染一人養活青耀,現在青耀沒有玖染,也不見損失什麼,反觀玖染,落魄到來酒吧夜店找活幹。
玖染只想快點回酒店,懶得跟這個討人厭的死對頭繼續說廢話,可是,她低估了林語恬要作死的心。
在兩人錯身而過的時候,林語恬突然轉過身,笑道:“你說,如果我跟娛記爆料你是普通漁民家的孩子,你那兩個有錢的朋友,不知道你是怎麼樣搭上的,肯定會很精彩。”
“大庭廣眾之下,動手前想清楚哦,前輩。”
玖染輕笑,“我記得我從來沒有營銷過白富美人設,也沒說過自己家很有錢這種話,就算我是漁民家孩子又怎麼了,我的時光特別快樂。”
“在為葉展晴打抱不平前,你先掂量清楚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林語恬最看不慣玖染老是擺出這副清冷的樣子,“你玖染有什麼了不起的,我林語恬動動手指頭,就能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,捏死你。”
玖染眼神微變,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林語恬,“哪個林哪個語哪個恬?”
那雙冰冷的眼眸彷彿要把她盯出一個窟窿。
林語恬沒察覺玖染的異樣,以為自己的名字起到作用,“雙木林,語文的語,恬靜的恬。”
玖染手背青筋暴露,“我記住你了,林語恬。”腦海裡浮現出那個遍體鱗傷的姑娘的模樣,愈發清晰。
再瞧瞧眼前這個女生,一身華麗的衣著,化著好看的妝容,走到哪都有人追捧,卻沒有其他人知道,這是個冒牌貨,一個惡毒的冒牌貨,連名字都不是她的。
而真正的林語恬就是被這個惡毒的冒牌貨找的人販子打暈拐賣的。
人是宴楓在去塘漁村的路上救的,後來聽那女孩說人販子把她賣給村裡一戶夫妻的傻兒子當媳婦,她逃跑過好多次,每次被他們抓回去換來的是一頓毒打。
那個女孩的逃跑過程,光是聽著,玖染就忍不住落淚。
當時聽女孩提過一嘴,這輩子最大的願望是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,遠遠的看他們一眼。
當他們看到宴楓調查出來的結果,挺震驚的。
隔天,女孩離開江都,但她和他們的聯絡沒有斷。
朋友圈裡,女孩偶爾會發發各種美食,一些旅遊風景照,給人的感覺特別陽光,永遠都不會再有人知道她曾經深陷黑暗。
這一刻,她想讓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遭遇她應有的報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