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駙馬,公主已經睡下了!”
“駙馬,駙馬!”
“……”
本來葛優癱在床上的牧寵,突然聽到門外一陣嘈雜,她剛剛沒有聽錯吧?門外的下人是在叫駙馬,對吧?不對啊,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慕華不應該睡在他的書房嗎?原主和他成親也有一個月了,除了剛開始那三天,他在原主的房間內休息以外,慕華其他時間好像都是在他自己書房吧。
算了,想不通乾脆就不想了。
胡亂穿上衣服的牧寵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身影,思考了良久,還是選擇披上了披風,在確保披風可以將自己完完全全地罩住之後才推門而出。
“安靜。”牧寵猛地開腔,待眾人不在嘈雜後,才嚮慕華投去目光。
“牧寵!”慕華似是十分氣憤,快走幾步來到牧寵面前,看著牧寵的目光內含著厭惡。
“駙馬直呼本宮之名,怕是不合禮數。”牧寵雖然不明白慕華哪裡來的怒火,但這不代表她就會平白無故受這份火。
“禮數,你還知道禮數?枉你頂著這淑德公主的封號,你怎能如此善妒?”
得,估摸著是給自家小情人出氣來了,有一說一要不是天道意志不允許,你小情人今天早上就沒命了。
“本宮這封號是由父皇所封,不管本宮擔不擔得起也輪不上慕將軍多言,而且慕將軍說本宮善妒,又是哪裡來的證據?”
牧寵語氣不鹹不淡,依舊保持著原主的人設不肯吃半點虧。
“證據?你僅因為一點風言風語就將自己的貼身丫鬟打了板子,貶成了粗使丫鬟,難道這還不夠我說你一句善妒?”慕華挑眉冷笑道。
“慕將軍自己也說了,我的貼身丫鬟,既然是我的呀,我如何處置又與慕將軍有何關係呢?莫不是慕將軍看上她了?”牧寵低下眉眼,語氣嘲弄的繼續說道,“況且慕將軍怎麼不想想,區區一個丫鬟,是怎麼把訊息傳到您一個將軍,一個駙馬耳朵裡的,就怕你門外面某個小廝懷裡啊,有不是他的東西。”
“如何傳到我耳朵裡,公主不用管!”話說到這裡,慕華雖然依舊嘴上不饒人,但是氣勢卻慢慢弱了下去,明顯也是意識到這一茬了。
見此牧寵繼續說道:“本宮知道將軍年輕氣盛,喜好正義,此事先是不說,本宮是希望將軍身邊的人是乾淨的,免得我的駙馬哪天在沙場上回不來了。”
“放心,公主離守寡還遠著。”冷靜下來的慕華也聽出牧寵是在給他臺階下,順著這個話茬也就接了下來。
“本宮自是相信將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