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上刑的人吩咐了一聲,別讓他們死的太輕鬆之後,武媚兒便回去看牧寵了。
哪怕是昏迷中,牧寵的眉頭也是緊緊皺著。
看著牧寵大汗淋漓的樣子,武媚兒輕輕將手放在牧寵的額頭試了下溫度,不燙,反是涼的厲害。
對病症並不瞭解的武媚兒趕忙叫了大夫過來,過了一會,大夫便被帶進了屋,來的正是當初那位嚮慕華通報武媚兒前去送藥的那一位。
這位大夫姓安,並不屬於哪家藥鋪,但是這個人當初在宮裡當過御醫的,但最後覺得宮裡的病症太過“單調”又向皇上辭了職,自此之後便在四處遊蕩,尋找可以提高醫術的辦法。
這位安大夫,可以算是個實打實的怪人,一輩子沉迷醫術,未曾成家,但是有一顆愛國的心,每次前線有什麼重大戰疫,都會參軍作為軍醫來到前線戰鬥。
這位安大夫也是認識牧寵的,看到牧寵的時候不由的被嚇了一跳,在宮裡當過御醫的他,對牧寵的體弱多病,可是真真切切得了解過的。
哪裡是可以用體弱多病的來形容啊,簡直就是一個藥罐子,能安安康康到現在,雖然談不上湯藥吊著命,但是在十天裡面至少有五天是跟湯藥打交道。
“這……”安大夫用顫抖的手指著牧寵,這位小祖宗到底是怎麼來的,而且還病成了這個樣子,要是這位小祖宗要死在這裡,他的日子也就到頭了。
“安大夫,這件事情我回頭再向你解釋,現在淑德公主的身體可是半點都拖不起,要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,說句不好聽的,咱們兩個都得下去陪葬。”武媚兒急忙打斷他的話,示意現在活命的事情比較要緊。
安大夫一聽也就顧不得那些疑問了,開始給牧寵把脈,把完之後之後,反倒是鬆了一口氣。
“還好,淑德公主現在只是受到了驚嚇,再加上可能是最近勞累過度才導致了昏迷,喝點補藥,好好調理下便是。”
聽完這些話後,武媚兒也鬆了一口氣,讓安大夫下去調藥之後,她便命人打來了清水,親自給牧寵擦拭額頭上的冷汗。
沒辦法,這裡是軍營,就算有女人也是軍妓,讓她們前來伺候牧寵,怎麼想怎麼不妥,而剩下的女性是一個自小培養的影衛,伺候人的手法可能還不如她。
過了一會兒,安大夫便端著藥進來了,這下武媚兒是沒有辦法一個人完成了,只得讓影衛把牧寵從床上躥起來,然後她小心翼翼給牧寵喂下去。
一碗藥下去,牧寵的臉色終於好看了很多。
看到這樣,人便也退了出去,把屋子留給了牧寵。
牧寵的夢境並不算安穩,剛開始那些噁心的話語令人作嘔的面孔,可是到了後面竟然出現了連續三個世界的種種過往,她夢起了好多好多的人,問她怎麼就自己走了呢,最後睡醒了,便什麼都忘了,牧寵呆呆坐在床上,迷茫而不知所措。
慕華剛剛推門而入的時候,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個場景。
不知道為什麼,這樣的牧寵給他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,彷彿下一秒就會消散在他面前,他很用力地想要抓住她,卻只能是徒勞……
“牧寵……”慕華叫牧寵的聲音極輕,小心翼翼的,生怕面前的姑娘,下一秒就不在了,再也不會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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