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個屋子裡的氣氛倒是快活開了,到了晚間,三個人說笑夠了,牧寵便給何義兩兄弟道了別。
而將牧寵送出去的何義看著手裡面的白玉佩,一時間也是笑的開心,先不說這一個配本身就是個貴重的東西,就說他剛才從這個上面看到了內閣的標記,這也就說明牧寵把他們兩個的約定放到了心上,而這個玉佩便是信物。
接下來的日子可能因為時間關係,路程變得十分緊湊,但也因此不過短短八日便回到了京城。
回京之時自是一幅熱鬧非凡的樣子,將士們眼中閃爍著期待,期待回到家時與親人團聚,然後驕傲又榮幸的告訴他們,我活著回來了。
街道的兩旁圍滿了群眾,他們在軍隊裡面搜尋著,盼望著見到那一張自己思念已久的臉。
那些容顏嬌俏的官家小姐,軍隊領頭的幾位少年將軍身上,看到了心儀的便將手中的娟花一丟,一時間莫天機幾人腳下的花不知幾何。
牧寵輕輕拉開簾子,將眼光投向前方,幾位俊秀的少年郎騎在那馬上,迎著光昂首挺胸,自是一派風華無限。
牧寵輕笑了一聲,她一時也理解了那些關官家小姐的心情。
這般的人呀,當真是耀眼至極。
說起來,這次的出征將領顏值倒是出奇的高,慕華與莫天機自是不用再提的,但剩下的那幾位初進軍營的少年將領,卻也都是生的一副好皮相。
牧寵再次笑了一下,便也放下了簾子,不再關注外面。
只是,她不關注別人,關注她的人可也不少呢。
一座酒樓二樓的包廂中,一位白衣公子站於窗前,眉眼精緻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,就連平日裡那一成不變的笑也都消失了。
周玉,早在這之前他便知道了牧寵和慕華等人相遇了,作為一個商人,瞭解行情,探索資訊,這些都是必修功。
他埋的釘子雖然不深,但是慕華等人也並太過隱藏牧寵一事打算。
“下手真是不乾淨啊。”牧寵被綁架也是並不是周玉做的,他甚至什麼都沒有做,只是在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而已,唔……所以多再加一個隱藏痕跡。
到了皇宮外面,慕華一行人前去前朝向皇上彙報戰事,而武媚兒則陪著暮春前往了梧桐宮。
本來武媚兒也就要去前朝的領取軍功,但是她一聽長公主也在梧桐宮裡,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就朝著後宮的方向走了,軍功?軍功算個鬼。
因著慕華一碰到牧寵,便讓有個小將領快馬加鞭將這個訊息送往皇城,所有長平公主幾人都在梧桐公里等待牧寵。
“母后……”牧寵一看到立在宮殿外面的孝德皇后,聲音有些哽咽地撲了上去。
本來以孝德皇后的身份,是完全不用出來的,但是一聽到自家女兒終於要回來了,說什麼都要在外面等著。
“走,先進去。”孝德皇后自是思念女兒的但是欲言又止,還是沒有說出什麼話,朝著武媚兒點了點頭,便拉著牧寵向著梧桐宮內走去,長平公主和長公主也跟在後面進去了。
“武小姐,請。”孝德皇后身邊的丫鬟碎綠連忙快步走了,朝著武媚兒行了個禮將人請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