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知道自己不會失去一切,但是心底的那個聲音卻一直在提醒著他--為了她,失去一切,似乎也是值得的。
夜晚,星辰散落,厲墨寒將他身上的風衣脫下來裹住了牧寵的肩膀,然後一行人走出了這幢廢棄的樓。
“不要帶我走!你們這是犯法的!”蘇然聲嘶力竭的大喊,卻沒有任何人理睬她。
“厲墨寒,你憑什麼!”她嘶吼著:“牧寵這個女人!她不配!”
厲墨寒沒有理睬她,心中卻冷笑。
牧寵不配,難道她蘇然配?
他們走了一段時間,空曠的郊外,一架直升機就停在不遠處。
“這...?”牧寵小聲開口,卻不小心牽扯到了嘴上的紅腫,痛的她冷汗都出來了!
厲墨寒看到了這一幕,微涼的手輕輕捂住了她紅腫的唇瓣。
直升機起飛前,厲墨寒在她耳邊輕輕的留下了一句:
“對不起。”
這句話很快就被直升機螺旋槳轉動的聲音蓋過,模糊的讓牧寵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幻聽了。
厲墨寒坐在窗邊,大手還攬著牧寵的肩膀。
他也沒想到,他厲墨寒那麼一個驕傲的男人,有一天竟然也會這麼真誠的道歉。
他餘光輕輕掃過牧寵充血的嘴角,心中止不住的內疚。
若不是因為自己...
好在,她沒有被弄丟。
就這樣,一行人終於回到了厲宅,到家的那一刻,牧寵實在抵不住疲倦,在厲墨寒的臥室睡下了。
厲墨寒看著牧寵精緻的睡顏,良久,輕輕地離開了房間。
一出門,一張嚴肅的臉映入眼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