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?”慕華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。
“什麼叫就這?”青年一頭霧水。
“你打斷我就是為了問這個?”
“要不然問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幹了什麼?”青年眼中的迷惑更甚甚至隱隱約約出現了幾分鄙夷。
慕華的表情逐漸崩壞,青年眼裡的鄙夷逐漸增加。
“你不要想了,就算你講了我也不會聽的,我和你不一樣,我不是變態。”就在慕華的表現徹底崩壞的前一秒,青年帶著一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氣勢說到。
慕華……勞資刀呢?
噗……而他們身邊一群憋笑嚴重的吃瓜群眾,在這一刻終於忍不住了,一個接著一個的笑了起來,而沒有聽到的人雖然有些不明所以,但還是被笑聲感染,心情沒有之前那麼壓抑。
慕華看了眼不在壓抑的隊伍,嘆了一口氣。雖然知道這是一件好事,但他怎麼還是好想砍死那個賤.人呢?
“公主,周姨娘回周家了。”池歡揮了揮手,讓那個報信的小丫鬟退了下去,來到牧寵身邊小聲道,停頓了一會兒後眼神有些冷意的補了一句,“昨晚有紫雲看到妍兒半夜出去了一趟,隔個半個時辰才回來了。”
紫雲是牧寵特地從孝德皇后手上討過來盯妍兒的人,一身的拳指令碼事也是自小便訓練的,只要她想跟著妍兒根本就發現不了她。
“她去了哪裡?”牧寵撓了撓懷裡抱著的雪白貓兒的下顎,頗為漫不經心的轉頭問道。
“池菀。“池歡輕聲吐出了一個牧寵並不算意外的詞語。
“福團啊,你說這世上為什麼有那麼多人老是去奢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呢?”
牧寵將懷裡的貓抱了起來,平視著貓的眼睛,語氣不緊不慢。
“喵喵?”貓咪福團湛藍色的眼睛乾淨純粹。
“池歡,本宮記得周姨娘四十未學過打理之道的把?”聽到福團的叫聲,牧寵輕笑兩聲,也沒在自言自語而向著一旁的池歡問道。
“回公主,是如此。”
“那就傳本宮命令,把妍兒送到吃池菀裡去吧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明白牧寵的想法後,池歡眼睛一亮,然後快步下去安排。
池歡一走,牧寵也呵退了其他的丫鬟,獨自一人在房內拿著魚乾逗弄著貓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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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,公主!求您不要送走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