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京城之中,誰人不知淑德公主打小身體嬌弱,且對琴棋書畫沒有半分興趣,她本來是想借此嘲諷上一波牧寵的,誰知道卻被長公主毫不客氣的嘲諷了。
“好了,擎天,周家小姐年紀尚輕曲藝不精也實屬無奈,不必再抓也不放了,你也下去吧。”
就在場面的氣氛朝著尷尬變去的時候,孝德皇后就出口打了一個圓場,只是話裡的諷刺意味,不言而喻,至於最後一句是對那周家小姐說的。
此話一出場,算是把這一茬徹底翻過去了,也沒有人會在這種情況極度不識趣的不給孝德皇后面子,於是宴會就繼續進行了下去。
宴會接下來的這幾場接下來的表演,雖無差錯但是有無亮點,只能算作中庸。
而武大小姐的上臺,是出人意料的,因為武大小姐似乎也延續了武家的基因,打小也是對琴棋書畫樣樣不精,反倒是對兵書刀劍興趣十足。
但見武大小姐從袖子中咔地抽出一根翠竹,然後便隨著樂曲的節奏舞了起來,這下眾人才想明白了,武大小姐為何會上臺。
雖不擅長琴棋書畫,但是舞劍武大小姐卻是自小練到大的,哪怕因為這個宴會上不能帶劍器的緣故,翠竹舞起來並不是特別的稱手,但是這並不影響整個表演的美觀度,反而還因為這一抹翠綠而更加的亮眼。
當然,坐於黃金位置的牧寵,眼神不錯的觀察到了武大小姐在表演的過程中,一直有意無意看著長公主,眼神裡面滿滿都是求表揚的意思。
一舞畢,武大小姐微微喘著氣站在那裡。
“皇姐,要來評價一下嗎?”周皇突然開口,估摸著應該是看到了武大小姐那炙熱的不像話的眼神了。
“動作很利落,看得出來底子不錯。”被點名的長公主挑眉,思索了一會兒說道。
“謝謝公主誇獎!”武媚兒激動的說道,牧寵絲毫不懷疑,如果她身後有尾巴的話,那條尾巴應該是搖得飛快的。
然而節目在一個一個的表演中就快到達了尾聲,蘭國的使臣始終是沒有任何太大的感情波動,看戲的姿勢比牧寵還專業。
於是這一場宴會,就這麼過去了。
晚間,牧寵去了梧桐宮一趟之後,便直接搭著馬車走上回公主府的路。
可能是因為喝了些酒的緣故,牧寵一路上頭腦都有些昏沉,坐在馬車上,不自覺就睡了過去。
一旁的南歸心疼自家公主折騰了半晚上,便也沒有叫醒牧寵。
突然,伴隨著一陣馬叫聲,馬車呼的一個顛簸,差點沒讓牧寵從座位上滑出去,幸虧南歸一直注意著這裡,手疾眼快抓住了牧寵。
“外面怎麼回事?”這下牧寵也是徹底清醒了,揉了揉太陽穴,微微驅散了腦海裡的脹痛,這才開口問道。
“回公主,突然有輛馬車擋在了面前,馬車沒有辦法過去,車伕剎得太急這才顛簸過大。”南歸詢問了之後像牧寵說道,且說的時候眉頭緊皺。
“扶本宮下車去看看。”牧寵皺眉吩咐道,牧寵有些心神不寧,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。
“是,公主。”南歸稍稍猶豫了一下,終是沒有說出去勸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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