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這一次,子彈射中了陸子驀的大腿!
他的身子應聲而落!
“綁架,走私軍火,惡意傷人罪。”領頭的警察厲聲道:“帶走,還有,叫救護車!”
厲墨寒緊緊抱著牧寵的身軀,想要喚醒她,只是...牧寵雙眼緊閉,沒有任何反應。
群眾早就被疏散開,整個大堂的人所剩無幾。
半晌,一眾醫護人員沉重地對厲墨寒說道:
“厲先生,您的妻子...怕是無力迴天了。”
牧寵臉上還掛著微笑,失去血色的小臉像極了易碎的瓷娃娃。
厲墨寒滿眼血絲,大聲道:“不可能!給我救!”
一位醫生走在他身旁,輕輕的順著他的後背,表示安慰。
怎麼會這樣...
厲墨寒一改往日冷靜姿態,抓著醫生的肩頭,不斷質問。
直到牧寵被抬上擔架,宣告死亡。厲墨寒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。
他彷彿一瞬間頹廢了,四周萬籟俱寂。
從那往後,他就完全對女人失去了興趣,一心投入到事業當中,並且以牧寵的名字建立了一個全球性質的基金會,幫助全世界所有陷入苦難的人民。
多年之後,位於世界財富榜前端的厲墨寒先生終於同意接受記者採訪。
“在這裡我問個題外話想問,”主持人看著厲墨寒:“厲先生是不是一直都沒有成家呢?”
厲墨寒聞言一愣。
這麼多年,歲月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什麼痕跡,而是更加沉澱了他渾身的氣質。
他緘口不言,片刻才勾了勾唇角,開口道:“我曾有一位妻子。”
主持人看著厲墨寒臉上的表情,不由得想到了那個傳聞--厲墨寒早年娶過一位深愛的妻子。
不幸的是,那位妻子發生意外,英年早逝了。
只見對面的男人又思索了片刻,倏而開口道:
“我只對她心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