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你走後,我在俱樂部裡遇見了麗莎,她以前是我的客戶經理,昨天她無意跟我說了你的事,你別怪她。”
陳風見他並沒有什麼公子哥的架子,而且主動為麗莎解圍,倒是對他生出幾分好感。
“你好,我叫陳風。”
“唉兄弟,麗莎說的都是真的嗎?你真的能掐會算?”
陳風呵呵笑了一下:“偶爾會算一下而已。”
“別客套了兄弟,你已經連續三天算準了比賽結果,還都押對了,我就很好奇,能不能帶我玩玩?”
“啊?”陳風一下沒有反應過來。
這位公子哥,還在乎這點錢?
王聰趕忙繼續說:“哥們兒你別誤會,錢不錢的無所謂,我就是覺得神奇和好玩,他們這些老外不相信咱們老祖宗那一套,但是我信。”
“走走走,今天到我包廂去玩,我今天跟著你下注,讓他們這些老外見識見識咱們老祖宗的神奇。”
“但是我今天沒有準備下注。”然後看了一眼麗莎:“我還想問麗莎小姐呢你,如果不下注,可以來這裡嗎?”
麗莎連忙回道:“當然,您已經是我們的VIP客戶了。”
麗薩說完,王聰不由分說,拉著陳風到了他的包廂。
如果是別人,陳風或許會直接拒絕。
因為他不想別人跟著自己下注,到時候引起太大的關注,對自己並不是好事。
但王聰不至於,因為他不缺這點錢。
陳風知道他來這裡,純粹就是覺得好玩。
一進包廂,王聰就叫人麗薩把自己存在這裡的酒拿了出來:“別喝俱樂部送的那些酒,什麼玩意兒,喝這個。”
麗莎把酒給他們送好,問陳風道:“陳先生,比賽很快就要開始了,您今天真的不準備下注了?”
陳風笑笑:“是的,今天不下了,純粹來看球的。”
麗薩只是笑笑,沒有多問,轉向王聰:“那王先生呢,您想要怎麼下注?”
王聰有些疑惑地看著陳風:“哥們,你剛剛不是跟麗莎說,你今天已經卜卦卜好了嗎,算都算好了,今天不下了?”
“今天這場球的賠率太低了,下注沒有意思。”
王聰開始仔細打量起陳風:“哥們,你真的假的啊?賠率低咱們就多下點啊。”
陳風無奈地攤攤手:“他們這裡有單注限額,下不了那麼多。”
王聰看向麗莎,是在向她求證的意思。
麗莎微笑著解釋:“是的,我們這裡單注金額最高兩百萬美元,但是陳先生您如果需要下更高金額的話,我們可以為您提供定製注碼,畢竟您是我們的VIP客戶,而且您的資質已經達到我們為客戶定製注碼的要求了。”
陳風還是擺擺手:“不了,今天這場比賽你們開的賠率太低了,就算我全部下注,也贏不了多少。”
王聰看陳風的眼神有了一些不屑:“哥們,你不是來吹牛的吧。”
陳風沒有回答他:“我今天確實沒有興趣下注,如果這影響了王先生你的興致,我可以離開到我自己的包廂裡看球。”
王聰立即打斷他:“別別別,今天就在這,我看看哥們是不是真有本事,你不下,我下,你就告訴我怎麼下就好了。”
陳風直接回道:“法國對墨西哥,墨西哥勝。”
麗莎和王聰同時愣了一下。
麗莎沒說話,看向王聰,那意思是,這可是個冷門,他不下,你確定要下嗎?
王聰再次看向陳風:“哥們,你說真的嗎?法國對墨西哥,墨西哥勝?”
“那信不信由你了。”陳風一臉的無所謂。
“你這麼肯定的話,自己又不下注?”
“我說了,賠率太低,沒興趣。”
王聰漏出了一絲輕蔑的微笑:“如果我下了,輸了怎麼辦?”
“輸了你自己承擔,還能怎麼辦?”陳風完全不管他的蔑視。
“唉,不是,哥們你這。”王聰話說一半,又看向麗莎:“這位不會是你找來套路我的吧。”
陳風聞言,冷眼看了王聰一眼,起身就要走。
麗莎對王聰說道:“王先生,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階客戶經理,我沒有必要也沒有理由這樣做。”
王聰站起身攔住陳風:“好好好,哥們我信你一次,但是如果輸了的話,你怎麼說?”
“怎麼也不說,我只是提供一個建議,下不下注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王聰被他這態度給惹怒了:“你這人,怎麼這麼說,這樣吧,如果贏了,我賺的分你一半,如果輸了。。。。。”
王聰說著,在包廂內四處打量,最後拿起一瓶洋酒擺到王聰跟前:“如果輸了,你就把這瓶酒吹了!這沒問題吧!”
陳風沒有回應他,他自顧說道:“就這麼定了。”
說完,把自己的銀行卡遞給麗莎:“十萬英鎊,墨西哥勝!”
說完又瞥了陳風一眼,陳風雲淡風輕地坐下,完全沒有理會他。
沒有意外,法國0比2墨西哥,墨西哥勝。
王聰跟投的10萬英鎊變成了23.7萬英鎊。
比賽結束哨聲響起的時候,王聰愣愣地看著陳風:“哥們,真有兩下子!不過你這是懵的還是算的?”
陳風沒有回答他:“不管怎麼說,我贏了,不是嗎?”
“必須是你贏了!12萬英鎊,馬上轉給你!”
“算了,沒有必要,本來就是個遊戲而已。”
“那不行,我剛才既然說了,就必須給你。”
陳風看他十分堅持,就勉強接受了。
麗莎則是已經徹底服了:“陳風先生,這次我真的服了。”
“不光是你服了,我都服了,怎麼樣,我們華國的占卜術是不是有一套?”
麗莎有些尷尬地笑笑:“但是。。恕我直言,我受過的教育還是讓我不會相信占卜術的,我只能說,陳先生在足球方面,確實很有天分。”
王聰冷哼一聲:“你們這些老外啊,不懂的東西就不敢信,信上帝時候卻一點都不含糊。”
轉而笑對陳風:“不過我信了,兄弟,接下來這場怎麼買?怎麼樣,你還不買嗎?”
“不買,今天的賠率都太低了。”
“那我買,我不嫌低,兄弟你說,怎麼買?這次我買一百萬英鎊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接下來的幾天裡,王聰每天都粘著陳風。
但陳風都不再繼續下注,都是他說,王聰下。
但王聰玩的也不大,一來是因為博彩公司有下注限額,二來是因為他本身對博彩這個事情本身並沒有太大興趣,這次如果不是世界盃,自己又想在美女面前顯擺顯擺,他也是想不起來玩這個東西的。
更重的是,他怕自己老爹知道。
要是老爹知道他玩這個東西,還玩那麼大,回去不管是輸是贏,扒他一層皮是肯定的。
因為這在老爹看來,就是賭博。
不管一開始贏多少,只要養成了這個習慣,早晚都要輸回去。
何況他也不需要靠這個賺錢。
也因此,讓陳風對他倒是刮目相看。
博彩這種東西,他說只是玩玩就真的只是玩玩,並沒有把自己全部身家都ALLIN進去。
當然陳風知道這是他不缺錢的原因。
但是陳風不一樣。
陳風這次來,就是要大撈一筆回去的。
連續幾天沒有下注,但每天都來俱樂部。
麗莎和王聰都認為陳風是不敢下了,但是王聰不管這些,他是已經賺了不少了。
只不過陳風有意讓他輸了幾場,這讓他和麗莎一度對陳風所謂的占卜產生了不小的懷疑。
但王聰總體還是賺了不少。
終於,麗莎按捺不住了,對陳風說:“陳先生,您的博彩之旅準備結束了嗎?”
陳風攤攤手:“沒有啊,我準備明天就開始下注。”
王聰和麗莎聞言眼睛都是一亮。
王聰先問道:“我風哥,你準備開始下手了?!哪一場?我跟一手!”
經過幾天的廝混以及跟著陳風下注,王聰現在對陳風佩服的是五體投地,哪怕是有輸有贏。
稱呼都已經變成了“風哥”。
“我還在猶豫,就是不知道立博能不能接下我的注碼?”陳風說著,故意看向麗莎。
麗莎笑著回應:“陳先生,您是準備下大額的注碼嗎?如果超過兩百萬美元,我可以幫您向公司申請定製單。”
“我現在有1460萬美元的資金,全部押注明天的德國對西班牙,準確比分,德國4比0阿根廷,你們敢接嗎?”
麗莎微笑著的臉僵硬住了:“陳先生,您下注的金額,我們公司為您做一個定製單應該是沒有問題的,但是你要押德國4比0阿根廷?”
王聰也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:“風哥,一千多萬美元,押德國4比0阿根廷,這又是你算到的嗎?”
“對。”陳風乾脆地回道。
王聰猶豫起來:“風哥,你之前算的也不全是準的,這一下搞這麼大冷門,還下這麼多,你確定嗎?”
“確定。”陳風再次看向麗莎:“但就要看立博能不能接了。”
麗莎立即回道:“陳先生您稍等,我需要向公司彙報一下。”
立博公司總部董事長會議室,麗莎面前站著一個滿頭白髮的白面板老人。
他凝視著麗莎:“你是說,那個華國人,想要單註定制注碼,下注1460萬美元,押明天德國4比0阿根廷?”
他重複了一遍麗莎剛才向他的彙報。
麗莎重重地點頭:“是的,勞倫斯先生,咱們。。。要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