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也意識到自己的惡趣味過頭了。
他想向沈夢道歉,但最終沒有張開口。
因為他覺得道歉不但會讓自己顯得猥瑣,還更虛偽。
沈夢離開後,陳風自己愣了愣神,苦笑了一陣,揉了揉自己的臉。
肚子卻咕咕叫了起來,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吃晚飯。
當即準備下樓去附近吃點東西。
出了酒店大廳,在酒店院子裡噴泉的池子邊卻看到了沈夢在那裡坐著。
此時的沈夢坐在噴泉邊上的臺子上,嘴上叼著一根香菸。
下巴微抬,眼神堅冷。
走近了看,還能看到臉上的淚痕。
應該是剛剛又哭了。
現在的沈夢和剛才在酒店房間的完全不一樣,和陳風在銀行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也不一樣。
似乎完全變了個人。
那種,電影電視劇裡,酷酷的大女主的感覺。
還有種破碎的美。
陳風想了想,雖然有些尷尬,還是過去打了招呼:“怎麼一個人在這抽菸?”
沈夢看到是陳風,稍有意外:“坐著歇會,喘口氣。”
語氣裡完全沒有了剛才在酒店裡的那種卑微和謹慎,也不客氣。
這倒是讓陳風更加有了興趣,當然是和在酒店房間裡的時候不一樣的興趣。
“生氣了?”陳風直接問。
沈夢也很乾脆:“沒有,既然來了,就有思想準備。”
陳風當然明白她說的思想準備是什麼意思。
“那為什麼又走了?”
沈夢吐了一口煙,苦笑:“還是做不來。”
陳風卻笑了起來:“做不來你還敢來?”
沈夢被他笑的莫名其妙,冷哼一聲:“想試試。”
“感覺怎麼樣?”
“難。”
“業務不做了?”
“不做了,煩!”
她看著陳風,總覺得此時陳風。。。好像和剛才在酒店房間裡時候那個有些猥瑣的男人不一樣了。
她把煙盒遞給陳風:“來一根?”
陳風其實並不抽菸,但現在莫名的想來一根。
他從煙盒裡抽了一根出來,沈夢沒等他問,直接把打火機遞給他。
陳風把煙點上,坐在了沈夢旁邊。
但這次是保留了一段距離的。
兩人默默抽著煙,誰都沒有先開口。
都昂首看著燈火輝煌的酒店大樓。
良久,陳風先開了口:“是不是覺得很難。”
“你是說哪方面?”
“所有方面。”
“那倒是,哪像你們有錢人,想要什麼就有什麼,有什麼對你們來說的難的嗎?”
陳風想起自己前世的遭遇,苦笑了一下:“沒有人過的輕鬆。”
“得得得,你跟我差不多大,不要想跟我講大道理,我也不吃那一套。”
“不講不講,我可能還沒有你懂得多。”陳風被她逗笑了:“晚飯還沒吃吧,旁邊有家小飯館還不吃,一起去喝一杯?”
“怎麼?想把我灌醉再找機會睡我?”
“不敢不敢,我現在還那麼猥瑣嗎?”
聽他說自己猥瑣,沈夢沒忍住笑了一下:“現在確實有點人樣。”
“那去不去?”
“走,怕你不成。”
說著,沈夢掐滅菸頭,揹著包就朝前走去。
背影颯得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