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之前每月按時上交例錢,忍氣吞聲,就是不想去招惹兇虎幫。
可如今這三個混賬看到自己過了幾天好日子,就偷偷跑到他家去翻找個天翻地覆,更是在沒找到錢財的情況下進山來堵自己,威脅逼迫說出錢財的下落。
欺人太甚!
“既然他不想說,阿仁、阿義,幫他活動活動筋骨,看看是他嘴硬還是骨頭硬!”
秦武不說話,讓得陳壯臉上的笑容也是在瞬間褪去,失去了耐心,他語氣平淡,吩咐兩名跟班小弟動手。
他曾見過不少這種人,不過在捱了棍棒後大多都會屈服,畢竟錢可沒命重要。
更何況秦武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,只要稍稍用力,就能打出尿來。
他今天是吃定了秦武。
兩名小弟聞言,怪笑一聲,都是舉起自己手裡的短棍,一左一右地掄向秦武。
砰!砰!
可出乎二人意料的是,那帶著一絲破空聲的短棍在即將掄到秦武的身上時,卻是生生被一股巨力止住。
秦武雙手抓住棍端,低垂的漆黑眸子中冷意湧動,帶著森寒殺意的聲音從喉嚨間低沉響起:
“為什麼……非要逼我呢!?”
自己只想安靜地生活,可總有人要來打破這份平靜!
“這小子,好大的蠻力!”
“松……鬆開!”
長臉青年與圓臉青年臉上也是湧上一抹錯愕,前者吃驚秦武展現的力量,後者則是有些慌亂。
秦武這赤手空拳接住他們棍棒的一刻,他們感覺到手裡的短棍就如同被鐵鉗扣住,再無法寸進絲毫!
可還不等他們回過神,一股大力已經是從他們握持的短棍上傳來,把他們整個人都是扯飛得雙腳離地,緊接著碩大的拳頭已經砸落在他們的面門之上!
砰砰!!
血肉被砸中悶聲從二人的臉上炸開,傳出一陣鼻骨碎裂的聲音響起,遭到重擊的二人直接是翻倒在地,翻起白眼,手腳抽搐。
“媽的敢還手!?”
秦武出手將兩名青年打傷,早已準備好的陳壯已經是衝到了秦武面前,手裡的黑色短棍狠狠地砸向秦武的肩膀,帶起一陣尖嘯的破風聲。
這陳壯作為兇虎幫成員,平日裡也有著一些練武的底子,加上人高馬大,短棍在他手裡顯得力量十足!
只是,陳壯卯足氣力的一棍同樣沒能如願,距離秦武肩膀三寸時,就已經被定住。
秦武單手抓著陳壯的手掌,眼神冰寒,手臂肌肉隆起,直接用力一扭,一股咔咔聲傳出,陳壯的手腕都被生生扭曲脫節。
“啊!!!我的手!”
陳壯吃痛慘叫,但沒叫上幾聲,一根黑色短棍已經是狠狠抽在他的面門上,將之抽得皮開肉綻,鮮血淋漓。
這一棍下,陳壯更是痛得滿地打滾,慘叫都變得尖銳如殺豬般。
“這小子…怎麼會這麼可怕…!”
陳壯一隻手捂住血淋淋的臉,心裡早已被嚇得魂飛天外,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這個平常時唯唯諾諾的砍柴少年,動手起來竟然會如此可怕!
在聽到腳步聲走近,陳壯也是無瑕顧及身上的傷痛,他一咕嚕爬起來跪伏在地,不斷地磕頭,“武…武爺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我錯了!再也不敢了……!”
陳壯此時哪裡還有先前的囂張跋扈,不斷的認錯道歉,祈求秦武能夠放他一馬。
“看著我!”
秦武目光冰冷,看著在面前跪伏磕頭的陳壯,冷聲呵斥道。
陳壯身軀一顫,只能抬起血淋淋的臉,痛苦與恐懼的表情交雜在臉上,看起來猙獰扭曲。
他現在十分後悔為何要來招惹這個可怕的傢伙,如果不是自己貪心,就不會出這樣的事。
“不是想發財嗎?往後每年我都會多燒點給你。”
秦武聲音冰冷,抽出腰間的柴刀,看了眼四下無人,手掌緩緩用力。
現在算是與兇虎幫徹底結怨,唯有斬草除根,永絕後患。
“不……不要,武哥!武爺!別殺我…我上有老下有小,家裡還有八十歲的老母親……”
感受到秦武的森寒殺意,陳壯也是連滾帶爬地往後退,眼神中滿是對死亡的恐懼。
啪啪啪!!!
而就在秦武打算將陳壯幾人永遠留在大澤山中時,在他身後的一棵大樹後,卻是傳來了清脆鼓掌聲。
與此同時,粗獷的嗓音響起:“秦兄弟,陳壯他們不懂事,能不能放他們一馬,算是賣我兇虎幫一個面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