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兩銀子,已經能夠極大改善他的伙食,起碼一個多月頓頓吃肉沒問題,加上他現在練武,以後的花銷只會更多,窮文富武可不是說著玩的。
收拾好蔣噲的頭顱,秦武把蔣噲的屍體扔進了灌木叢中,背起柴架,快速離開了此地。
至於後面有沒有人會發現蔣噲的屍體,其實也已經不重要,山裡的野獸不少,很快會順著血腥味前來,幫他毀屍滅跡。
回到家中,已經是傍晚時分。
秦武將蔣噲的頭放進舊灶臺裡收好,打算晚上拿去衙門交差,便開始生火燒水,準備晚飯。
今天的收穫頗豐,兩隻山鴣,加上野兔,秦武將毛髮內臟都去掉,山鴣煮鳥粥,而兔肉則直接做烤全兔。
半個小時後,晚飯做好,秦武迫不及待地撕下一條兔子腿,放進嘴裡大口咀嚼,喝著鮮美的鳥肉粥,心裡不由得感嘆:“這才是人過的生活啊!”
想想自己之前剛來到這個世界,無親無靠,能用的上的就只有一把柴刀。
但總算天無絕人之路,系統覺醒,忍飢挨餓秦武也要決心練武,如今才總算是入了門,起碼在這臥虎鎮也算有了點自保之力。
吃飽喝足,秦武看了眼才剛剛暗沉的天色,沒有著急去往衙門,而是在院中擺開架勢,繼續操練虎形拳。
只要努力就有進步,秦武不想浪費自己現在一絲一毫的時間,多練一分就能變強一分!
下山虎,嘯山林,猛虎回首,怒虎穿林……
一式式虎形拳的招式,由如今的秦武手中施展,時而迅捷剛猛,時而靈動飄逸,拳腳震盪間,打出低沉的嗚嗚破風聲。
三遍拳招打完,秦武渾身大汗淋漓,或許是因為吃肉的緣故,他感覺到渾身暖洋洋的,有一種如同泡在溫泉中的舒泰感,而虎形拳2境登堂入室4%的進度,也已經變化成6%。
“該出門了!”
望向天邊升起的紅月,秦武找了件寬大的黑布披在身上,系成黑色長袍狀,再帶上黑紗斗笠,從灶臺中取出蔣噲的頭顱出了門。
之所以這麼打扮,還選擇晚上出門,一是因為自己的年齡與身份,如果光明正大去領賞,很可能會遭到官府的刁難。
畢竟這個世界的官府衙門,可絕對不是什麼為國為民的好官,有時候白吃黑更不是什麼稀奇事。
二則是保持一個高手的形象,如果提著血淋淋的頭顱走進衙門,想來也能夠震懾一些心懷鬼胎之輩。
畢竟10兩銀子在這世界雖不算什麼鉅款,但於普通人而言也絕對不算少。
而晚上出門,依靠夜色的掩飾能夠更好的偽裝身份。
十幾分鍾後,秦武來到了臥虎鎮。
不同於白天時的熱鬧,晚上的臥虎鎮顯得十分冷清,家家戶戶門窗緊閉,路上行人稀疏,少數人打著燈籠趕路,大多數都是是在就著月光前行。
這個世界的夜生活可沒有前世的燈紅酒,普通人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才是常態。
秦武繼續往前,很快來到了臥虎鎮的鎮衙門處。
此時的衙門門口掛著兩個紅紗燈籠,燈籠下一左一右把手兩位腰間掛刀的衙役,在看到秦武一身黑袍,走上臺階時,兩名衙役則開口呵斥道:“來人止步!”
“我來領取懸賞,這是屠夫蔣噲的頭。”
秦武壓低聲音,左手拿著從路邊牆壁撕下來的蔣噲畫像,右手拎起蔣噲的頭拿高,慘白沒有血色的斷頭在紅燈籠的映照下顯得分外滲人。
“這……真的是蔣噲!”
兩名衙役瞪大眼睛,望著那血紅燈光下的慘白頭顱,同樣被秦武的舉動驚到。
吞嚥了口唾沫,其中一人這才鎮定道:“請你等一下,我去稟報李顯捕頭。”
秦武點頭,將蔣噲的頭放在地上,安靜等待起來。
再過了幾分鐘後,只聽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,衙門內走出來一名身材高大,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。
自然是捕頭李顯。
李顯有些詫異,他接過秦武手裡的頭顱,檢查確定的確是蔣噲本人後,則是開口客氣說道:“閣下算幫我我們一個大忙,這蔣噲隱藏在大澤山,還殺了不少進山的人,如今被斬下頭顱,也算是罪有應得。”
“那這懸賞令是否作數?”
秦武點點頭,拿起畫著蔣噲頭像的懸賞令,聲音依舊低沉,讓人聽不出年齡。
他現在只想拿錢就走,不想多做停留。
“自然是作數。”
李顯點點頭,隨後從身上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,遞給秦武。
伸手接過錢袋,檢查一番,秦武微微點頭,也沒留下一句話,便是轉身離開,緩步行入黑暗中。
身後的李顯看著秦武離開,在原地駐足片刻,則是搖了搖頭,拿著蔣噲的頭往衙門內走去。
他雖然十分好奇秦武的身份,也想交好,但從對方的表現看,明顯是不想讓人知曉,對方能提著蔣噲的頭顱來領賞,也不是個好惹的角色。
這種刀口舔血的狠人,無法交好,那就儘量遠離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