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,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青年,他稍稍略施手段,就已經成功將之矇騙。
人性就是如此,金錢、美女、功法,任何只要能夠被人覬覦的東西,都有打動人的可能。
‘等我回去,一定要糾集人手,把這個小子抓住,報今日侮辱之仇……’
噗呲!
可下一瞬,還在心裡腹誹的騰山似是聽到了一道極為細膩的金屬摩擦聲,那是刀劍出鞘的聲音,緊接著脖頸處如同被一陣冷風吹過,留下了冰冷的刺痛。
“我……?”
騰山眼中有著狐疑之色,一股頭重腳輕感襲來,緊接著天旋地轉,頭顱砸落在地,看到了自己血如泉湧的無頭屍首重重倒地。
看到了面色冰冷的秦武緩緩收刀入鞘。
他到死都沒有料到,原本認為自己能夠輕易拿捏的青年,現在卻是在他最鬆懈的時候斬下了他的頭顱。
他還想說什麼,卻再也做不到了。
很快,騰山眼裡的不甘與生機則是飛速褪去,徹底變成了一片死灰色。
“呼……若是放任你回去,恐怕麻煩不斷……”
秦武看著地上騰山的屍體,心中不由得暗暗說道。
先前這傢伙眼裡的怨毒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,所以並不相信此人是什麼心胸寬廣之人。
之所以假意讓這傢伙離開,不過是秦武的一種報復罷了,不想讓這傢伙死得這麼幹脆。
之前就是因為這傢伙把自己抖出來,這才遭到把兩名武者的暗算。
如果不是自己實力不弱,恐怕那一枚銀針,就足以洞穿他的頭顱。
而且他並不覺得騰山的話有幾分可信度,血玉幫怎麼可能會把鍛骨藥方給予一名外人?
自己若是傻乎乎地相信,跟隨騰山去血玉幫,到時候恐怕就是另一番場面了。
此時騰山已死,可以想象到時候血玉幫這邊會如何地震怒。
不過這都與自己沒關係,沒有人會知道騰山是自己殺的,而承受血玉幫怒火的,大機率只有赤沙幫。
清源城的天,要不了多久就要大變。
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,秦武則是在這三具屍體上開始摸索起來,得到了三百多兩銀子。
除此之外,秦武還在把尖臉男子與麻子臉男子的屍體上,搜出了兩枚黑色的令牌。
那赫然是之前曾經見過的眾生教成員的身份令牌!
“這些眾生教的人,竟然也會對血玉幫的人出手?”
秦武心中也是有些詫異。
原本他以為這些人下手的物件大多數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百姓,卻不曾想連血玉幫這種實力不俗的勢力,同樣是被盯上。
‘應該是要抓這騰山,要挾血玉幫做些什麼吧……’
秦武想起了之前躲在樹叢中聽到雙方的對話,起初他還懷疑這兩人並非赤沙幫的人。
事實證明他懷疑他並沒有錯,那兩人是眾生教的成員。
隨手將兩枚令牌朝著遠處的山林扔出老遠,秦武這才鑽入路邊的山林,很快消失不見。
這一片寂靜的山路上,也是回覆了往日的平靜,只有著地上的三具死狀悽慘的屍體,以及空氣中彌散的濃濃血腥味,訴說著之前這裡曾發生過的慘烈戰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