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瑤一臉心疼地說道:“塗山師姐未免太過霸道,這樣跟屈打成招有什麼區別。”
“箭不衝你來,你說話倒是輕飄飄。”塗山妖妖面不改色地懟了回去。
周月見狀不解道:“雲瑤,你認識嗎?你怎麼老是幫他說話?”
“難道你青玄長老沒有教你萬事小心嗎?”王玲玲毫不猶豫的貼臉開大。
都提到長輩了。
沈雲瑤再說什麼都是不合適的。
她看了眼相簿,閉上了嘴。
“說!啞巴了嗎?”
塗山妖妖又是一鞭子抽下去。
相簿再次悶哼一聲,額角出現了汗水:“我真的不知道,那妖獸就在那裡,真是不小心。”
“你連妖獸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?”
塗山妖妖挑眉:“這人不老實,殺了吧。”
“不行!”沈雲瑤立馬強烈地反駁。
她指著相簿道:“我們要是把他殺了,萬一引來了巴魯族人的報復呢?
我們還沒拿到老祖的劍,可不能被迫離開秘境。”
“他說話漏洞百出,根本就是在撒謊。”蕭漣冷眸看著相簿。
相簿被看了眼,一句話沒說。
收回手裡的劍後,夜瀾看了眼蕭漣,偏了偏腦袋:“我們去那邊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離開後,開始商討這相簿的事情。
“我確定他就是巴魯族人,他剛剛射過來的箭就是他們巴魯族的。
他們可是殺了那麼多藥宗的人!”
蕭漣板著臉:“我覺得應該殺了他。”
“我也覺得,只是現在我們不易跟巴魯族的人起衝突。”夜瀾也有自己的顧慮。
巴魯族人可不少,要是他們一直被追殺,也是個很大的問題。
夜瀾見蕭漣表情不太好看,又道:“或許我們可以放了他,跟上去看看怎麼回事。”
“嗯。”
蕭漣想到了小糖糖他們,又搖搖頭:“不行,不能讓糖糖他們陷入危險。”
“我們反著走吧。”
夜瀾提議道:“到時候你我二人跟著去看。”
“可以。”
那邊的兩人去談事情了。
這邊,塗山妖妖坐在石頭上,目光冷冷地盯著相簿。
王玲玲和周月扶著已經處理好傷口的白渺渺出來,安排到樹下坐著。
白渺渺臉色蒼白地盯著相簿。
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恨意。
相簿打了個寒顫。
沈雲瑤瞧著相簿被綁著的地方,柔聲道:“疼不疼啊?要不要緊?”
“你有病嗎?”塗山妖妖實在是忍不了了,直接出聲問候。
周圍的人看她的眼神也是奇奇怪怪的。
楊天寶見狀,忍不住道:“雲瑤仙子一直以來都是那麼善良的。”
“對敵人善良,對自己人殘忍是嗎?”塗山妖妖瞥了眼兩人,聲音裡滿是嘲諷。
王玲玲見狀道:“剛才蕭漣師兄差點被殺,也就雲瑤師妹能夠那麼大度了。”
“畢竟殺的不是她。”周月跟著接了一句。
沈雲瑤成了眾矢之的。
【不對啊,她怎麼看起來蠢蠢的?】
小糖糖頗為不理解地摸了摸下巴:這善良得太表面,她都看出來了。
聽到小糖糖的心聲,塗山妖妖都忍不住笑了笑。
就在此時,夜瀾和蕭漣回來了。
夜瀾冷然道:“放了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