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司大人。”
相簿跑進來,見到祭司就立馬跪下,整個人呈現趴跪的姿態。
躺椅上的男人掀了掀眼皮,抬手,叮叮噹噹的聲音響起。
他白皙的面板上,是紫色的綢緞半遮掩,其中一部分扣在了肩膀上,有個月亮的圖案。
“相簿,我讓你辦的事情呢?”祭司的聲音特別的好聽,帶著蠱惑的沙啞感。
他的五官十分精緻,雌雄莫辨。
一頭長卷發肆意地披著。
相簿僅僅是看一眼,都覺得臉紅心跳。
這邊是巴魯族的祭司大人,無晝。
相簿看了眼,繼續趴跪著:“祭司大人,都是我不行,是我不好,事情出現了一些偏差。”
“你沒殺死他?”無晝挑眉,坐直了身體,看向相簿的眼神不善。
頂著這樣的壓力,相簿連連磕頭,求饒道:“祭司大人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我射出去那一箭了,只是,只是……”
“嗯?”無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抿了抿唇,相簿臉色難看道:“有個女人替他擋了一箭,他沒死。”
“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嗎?”無晝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刀。
他把玩著手中的匕首,指尖輕輕波動。
“咚!”
匕首落在了木地板上,直直地插了進去。
相簿的臉都嚇白了:“祭司大人,是我不對,我不敢了。”
“求你了,祭司大人,再給我一次機會吧?”相簿趕緊挪動膝蓋,跪到了祭司的腳邊。
他伸手抱住了祭司的腿,連連求饒:“祭司大人,再給我一次機會吧。
我是您最忠實的奴僕,求您了。”
“廢物,滾!”
不等無晝動手,巴德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,一腳將相簿踢開。
“什麼最忠實的奴僕,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敢來祭司大人面前丟人現眼。”
巴德高傲地輕哼一聲,隨即跪在祭司的腳邊,諂媚道:“祭司大人,相簿無能,我巴德能行。”
“他殺個人都殺不明白,不是我們巴魯族勇猛的戰士。”
“哦?”無晝輕輕挑眉,聲調上揚:“是這樣嗎?你能勝任?”
跪在地上的相簿緊了緊拳頭,趕緊衝了過去,將巴德撞開:“你能什麼?
你辦事辦得明白嗎?我才是祭司大人最忠誠的狗!”
“祭司大人,再給我一次機會,這次我肯定好好辦妥,那個人我一定殺了。”相簿對著無晝連連求饒。
無晝輕笑,用腳尖將相簿的下巴抬起來,“喲,這張臉還真不錯,只是你辦事,我不太喜歡了。”
“祭司大人。”
不等相簿再求饒,無晝冷然道:“拖下去吧,我不想看到這個人。”
巴德趕緊將相簿抓起來,拖著他丟了出去。
外面的人正在等待祭司出來,才能正式開啟祭祀儀式。
沒想到開門出來的,竟然是巴德和相簿。
主持見狀,跟不遠處的拔都魯彙報:“拔都魯,祭司沒出來。”
“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拔都魯趕緊起身。
他爹是族長,最近身體都不太好。
再加上巴魯族的人最近臨近祭祀大典,又來了那麼多外鄉人,他脾氣也暴躁。
主持搖搖頭:“不知道,我看到巴德將相簿拖出來了。”
“相簿?”
拔都魯皺眉:“我記得,相簿有祭司另外給的任務,沒辦好?”
“應該是。”
主持擔憂道:“沒有祭司,我們這個儀式可辦不下去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身為族長的兒子,現在族長沒辦法主持一切,他就要承擔責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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