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舞一聽,嬌嗔的握住傅靳琛的手,“靳琛,雲京回京市怎麼也沒告訴我呀?我好久沒跟大家碰面了,改天組個飯局,大家一起聚聚吧。”
傅靳琛將手從宋舞手中抽離,彎腰將她腿上的薄毯整理了下,淡聲開口:“那得快些尋個時間,蕭雲京剛訂婚沒幾天,他著急回明城見未婚妻。”
蕭雲京:“……”
迴旋鏢還是扎到自己身上了。
他也瞧出來了,傅靳琛的針對,大抵是因為剛才看到他和宋晩在一起的畫面。
蕭雲京輕笑一聲,看向宋舞說:“我記得過幾天就是心心的生日,要不就挑在那天把大傢伙聚一起熱鬧熱鬧。”
“……”
傅靳琛冷厲的眼神刮向蕭雲京。
蕭雲京挑眉不語。
宋舞卻順著這話繼續說下去:“好啊,說起來,我跟靳琛的女兒還沒有跟大家正式見過面呢。”
語落,她徵求的眼神,看向傅靳琛,“靳琛,你的意思呢?”
傅靳琛語氣淡淡:“你決定就好。”
宋舞高興的彎著眉眼,“要是心心知道那天會來那麼多人給她慶生,我們的女兒一定會高興的。”
語落,她一臉得意的看向被無視很久的宋晩。
宋晩全程聽著幾人的交談。
心裡無波無瀾。
只是聽到丈夫要和小三宴請眾朋友給女兒慶生那一刻,心裡一陣刺痛。
她的丈夫,每一年高高興興的給小三的女兒慶生的時候,她的霂霂呢?
想到霂霂,宋晩心裡又是一陣鈍痛、揪扯。
尤其是,宋舞那炫耀的目光看向她時,她既噁心又怨恨。
她狠狠別過臉,繼續裝聾作啞。
蕭雲京感受到她的情緒,有些後悔剛才沒顧及到宋晩的立場。
叮一聲。
就在電梯門即將要開啟的瞬間,忽然,電梯裡的燈滅了。
同時,電梯開始劇烈震盪。
黑暗中,宋晩失去平衡,身體朝前方摔倒時,一隻大手忽然攥住她的手腕,及時將她拽了回去。
“啊……靳琛我害怕!”
宋舞恐懼嬌弱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格外清晰。
宋晩貼著電梯內壁剛穩住身體時,電梯裡的燈驟然亮起。
她被看到的畫面再次刺痛到。
傅靳琛彎著高大的身軀,像一道高大的屏障,圈住宋舞的身體,將他心愛的女人緊緊護在懷中。
宋舞一雙纖細的手臂同樣死死纏著傅靳琛的腰。
兩人像藤蔓一樣糾纏在一起。
好一副唯美感人的愛情畫面。
宋晩眼眶發澀。
她不禁想起一句話,不被愛的才是小三。
這句話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。
就在傅靳琛鬆開宋舞,起身看向宋晩時,電梯門開了。
他掃到蕭雲京的手緊緊攥著妻子的手腕。
以及蕭雲京看著妻子的眼神。
那眼神並不清白。
只有對一個女人感興趣的時候,男人才會流露出那樣關注的眼神。
蕭雲京在明城已經訂婚,據說,從未對未婚妻上過心,卻把心思用到了他妻子身上了。
傅靳琛眼神森冷的盯著兩人。
宋晩注意到丈夫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,將手腕從蕭雲京掌心中抽離,低聲說了句謝謝後,就先一步走出了電梯。
回到辦公室後,宋晩用好長時間才整理好情緒,投入到工作中。
傅靳琛和宋舞現在已經明著了。
以後也是常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