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傅靳琛身邊,男人一把將她攬進懷裡,並將一張支票遞到她手裡。
“傅太太滿意嗎?”
他把錦苑的房款五個億直接給她了。
宋晩有些驚訝:“不去房管局提交資料過戶嗎?”
“過不過戶無所謂。”
宋晩揚了揚手裡的支票,“不怕我翻臉不認賬?”
“你敢嗎?”
“誰說我不敢……嗚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,就被男人捏起下頜,狠狠堵住了她的唇。
宋晩總是抵不過他的,掙扎沒幾下,就被掐住腰,摁在他腿上。
他像是故意讓她感受他的需求,一邊跟她接吻,一邊死死將她狠狠扣向自己。
一番糾纏,宋晩半推半就在他懷裡被吻得快要呼吸不過來了。
傅靳琛更甚。
他嘶啞著嗓音在她脖頸廝磨,“做不?”
宋晩身體想。
心裡卻厭惡。
她越是抗拒,他越是想要跟她發生關係。
宋晩在想,他是不是和宋舞吵架了,沒地方洩火,才想在她身上找點新鮮感。
雖然傅靳琛不喜歡她,但她敢說,在床上,傅靳琛是喜歡她的身體的。
雖然以前每次同房只是例行公事,但每一次,他都像是要死在她身上似的。
這是兩人唯一契合的一件事。
可此刻,身體再不聽使喚,宋晩也不允許身陷在他掀起的情浪中。
推不開他,卻在他脖頸上狠狠撕咬,直到嚐到血腥味。
他吃痛才將她鬆開一些,埋首於她胸口喘息:“以前的傅太太不會這麼矯情。”
“傅靳琛……”宋晩撫著男人沁著汗珠的黑亮髮梢,揚起脖頸,望著天花板聲色悠悠地問:“你跟宋舞在一起的時候也這樣嗎?”
傅靳琛圈住她細腰的雙臂用力收緊,嗓音暗啞的厲害:“我只想跟自己的妻子這樣。”
這句話聽得宋晩很難受。
她捧起男人那張即便情慾未褪,卻依舊冷峻到骨子裡的臉:“我不跟二手男人做,髒。”
傅靳琛冷眸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:“我說過了,我對宋舞和孩子有責任。”
宋晩從他腿上下來,靠著辦公桌站在他的對立面:“沒人妨礙你履行對她們母女的責任,傅靳琛,是你不願簽字離婚的。”
“責任和我們離不離婚沒有關係。”
宋晩眼神忽然變得很冷,“你是想兩邊都要?傅靳琛,你拿我宋晩當什麼了?”
“傅太太。”
男人坐直身體,一邊整理著凌亂的領口,一邊淡淡道:“以前,你一直把傅太太做的很好,可現在,你變了,變得不再是那個聽話的傅太太了,宋晩。”
“我是變了,你不早就變了?”
傅靳琛整理領帶的手微微一頓:“什麼意思?”
宋晩走到他身前,撥開他的手,幫他把領帶繫好,“以前,你也曾對我溫柔過……”
說到此處,她忽然用力一拽,男人俊美的臉在她眼瞳裡放大。
她仔細仔細不放過他臉上每一寸面板,指尖撫著男人鼻樑上那一粒痣時,她輕笑一聲:“你失憶了嗎?傅靳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