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經歷了怎樣一場激烈情事,讓有潔癖強迫症的他,如此衣衫不整。
連皮帶都系歪了!
抗拒著生理上的噁心,宋晩還是送上了一個擁抱。
“老公,回國怎麼不提前告訴我?給我驚喜嗎?”
話一出口,更噁心了。
這五年,他對她這個妻子不聞不問。
連一通電話,一條微信都沒有!
回國又怎會告訴她!
這麼虛偽的開場白,傅靳琛聽得也是眉頭一皺。
在宋晩貼過來時,就將人推開了。
對她的厭惡是擺在明面上的。
他先是命人將宋梟抬進包廂,然後才用正眼看她。
那冷漠厭惡的眼神,就像在審視一個罪大惡極的怪物。
“對你哥都下死手,宋晩,這五年,你真是沒有一點悔過之心。”
“……”
宋晩有一種很無力的憤怒感。
明明她被辱罵推搡,他全程看得分明。
卻依舊指責她。
她一臉血,他也視而不見。
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冷漠啊!
也是,在傅靳琛眼裡,她就是一個壞事做盡的瘋子!
是了,她這個待過精神病院的傅太太,早就已經瘋了呢!
下一瞬,在傅靳琛震驚的目光中,宋晩扯走了他的領帶!
還是宋舞送他那條。
人人都知道,宋舞是傅靳琛的禁忌。
和宋舞沾邊的一切,都碰不得。
她現在卻拿這條領帶給傷口止血。
純屬作死!
若是擱以前,哪怕傅靳琛帶宋舞回家,她連屁都不敢放一個!
除了離家出走,就是一次次哄好自己。
然後,繼續對他殷勤討好。
傅靳琛曾嘲她:“宋晩,狗都沒你下賤!”
可她呢,卻把下賤發揮到了極致,“傅靳琛,只要你不離婚,我願意當你一輩子的哈基米。”
瞧,她真是愛慘了傅靳琛呢!
愛到病態,執念在心底生了魔。
可是,即便她卑微至此,費盡心機維持這場四處漏風的婚姻。
終究,還是隻換來了冷漠與背叛。
回顧過往,宋晩覺得可笑又可悲。
見傅靳琛臉上明顯已有慍色,她指著額頭上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,雲淡風輕地解釋:“傷口不止血,我會死的。”
傅靳琛像是聽到一個笑話似的,滿眼鄙夷:“你欠宋家一條命,這點傷,不該受著?”
“……”
宋晩直接氣笑了。
笑得胸口悶痛。
連眼淚都憋出來了。
她將領帶甩到地上。
再抬眼看他時,笑得危險又迷人:“宋舞不是沒摔死?”
話落,就被男人扼住了脖頸。
宋晩纖弱的身體,幾乎被提了起來。
薄背磕到牆壁。
疼的她咬破了舌尖。
唇齒間的鮮血溢位嘴角,一滴一滴,砸在男人青筋暴凸的拳背上。
就在她快要呼吸不過來時,傅靳琛溫熱的呼吸裹著沉冷的嗓音,灌入耳中:“宋晩,你該慶幸她還活著,若不然……”
“再斷我一條腿?”
宋晩笑著打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