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明白,自己為什麼要糾結於一個這麼荒唐到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……
“我們不是要離婚了?傅太太還這麼關心我的行蹤?”
傅靳琛輕蔑的口吻說出這句話時,讓宋晩瞬間覺得自己在他面前真的像一個笑話!
也清醒的認識到一個問題。
他們都要離婚了,他的任何事情,又與他有何關係?
“真是抱歉,是我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,以後你的任何事情,我都不會過問。”
宋晩扯著嘴角,衝他嘲諷一笑,轉身拽開車門準備上車時,卻發現代駕師傅不在車上。
她環視一圈,也沒見代駕師傅的蹤影。
“這是傅家的私人地方,我讓人送他走了。”
傅靳琛淡淡開口。
宋晩砰一聲關上車門:“沒有司機,我怎麼回去?”
“你不會開車回去?”
“我……”
衣裙在顫抖的指間攥出一道道褶皺。
宋晩頓了頓,拽開車門,坐進了駕駛座,然後,隔著半降的車窗,望了一眼傅靳琛,“你走吧,我自己開車回去!”
傅靳琛望著她緊攥著方向盤根根泛白的纖細手指,莫名心頭一緊:“需不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?”
“不需要!”
宋晩冷聲拒絕。
傅靳琛沒再堅持,這時,秦拂走過來,不大高興的說,“傅哥哥,我們走吧。”
說罷,鄙夷嘲諷的目光瞪了一眼宋晩。
然後,拽著傅靳琛朝直升飛機走去。
此刻,宋晩心裡憋著一股氣,硬著頭皮,發動了車子。
她左腿是假肢,她完全可以用一隻腳掌控剎車和油門。
以前,她開車也是這個習慣。
但是,自打她裝了假肢後,許是心理問題作祟,她一握著方向盤就格外緊張。
更別提開車了。
一如此刻,車子發動手,她緊張的額頭冒汗,身體發僵,正欲踩油門的右腳也在隱隱發顫。
好不容易鼓足勇氣踩下油門,車開出去幾十米後,前面是個路口,需要降速轉彎時,因為緊張,想抬右腳點剎時,卻下意識的抬起了左腳。
慌亂之間,她急忙換成右腳,猛地踩了剎車。
剎車直接踩到了底,導致車身劇烈一震,原地漂移了一下,慣性使然,宋晩身體前傾,腦袋磕到了方向盤上。
忽然間,從未有過的憤怒和失落,一股腦湧進胸腔裡。
她憤恨的朝自己的左腿狠狠砸了幾下,覺得自己真是沒用極了。
發洩完情緒後,整個人無力地趴在方向盤上,竟是哭了起來。
即便密閉的車廂裡,只有她一個人,她哭得隱忍又剋制,像一隻受了傷,躲起來舔舐傷口的小獸。
敏感又缺乏安全感。
所以,當車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拽開時,宋晩嚇得差點大叫出聲,身體瑟縮成一團,抖得厲害。
正當她抬頭時,一隻手落在她後背上,輕輕撫了撫,“阿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