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把關係搞得太僵。
於是,拽了拽傅靳琛的手,打圓場:“我沒事,你別對她這麼兇。”
“不需要你假惺惺的替我說話!”
秦拂忍不住插嘴。
傅靳琛一個眼刀子刮過去,她才安分的閉麥。
“我沒事……”
宋晩衝傅靳琛輕輕搖搖頭。
傅靳琛也就沒再說什麼。
只是順勢將她從椅子上拽起來,很用力,宋晩的身體硬生生的撞到了他懷中。
他單手握著她的腰,神情嚴肅:“傅太太,那是不是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宋晩被他這親密舉動又撩得一陣心慌,紅著臉推他肩膀,小聲道:“還有人在呢。”
聽她這麼一說,傅靳琛側頭,朝秦拂瞥過去一個淡淡的眼神。
秦拂上道的切了一聲,眼神卻是警告宋晩的:“傅哥哥一夜沒閤眼,可別他身體掏空了,他今天還有事,跟我一起回明城呢!”
“……”
宋晩沒想到秦拂說話這麼直接,面紅耳赤的將臉往丈夫懷裡藏了藏。
傅靳琛則是皺眉看了秦拂一眼。
秦拂壞笑的衝他揚揚眉,然後,雙腿併攏,挺直身板,飛速做了一個敬禮的動作,又特別指了指腕錶,然後轉身離開了。
宋晩從傅靳琛懷裡掙離出來時,見花園裡已經沒有了秦拂的身影,問傅靳琛,“秦拂呢?”
“他一個吃貨,好不容易來一趟明城,自然是逛吃逛喝去了。”
傅靳琛說著,拉著她走到一架鞦韆前,輕壓她的肩膀,讓她坐下。
宋晩想到這花園,還有這鞦韆,都是他曾經為宋舞親手打造的,心裡覺得彆扭,想要站起身時,傅靳琛朝她後背不輕不重的推了一下。
鞦韆忽地蕩起,宋晩嚇了一跳,急忙抓緊繩索。
等鞦韆蕩回去時,宋晩單腳駐地,鞦韆晃盪了幾下,趨於平穩。
傅靳琛在她身邊坐下,長腿撐在地面上,似乎有些驚訝的問她,“不喜歡嗎?”
宋晩抬眼望著這架鞦韆,神情裡透著股淡淡的哀怨:“傅靳琛,你問錯人了吧,這是你親手給宋舞打得鞦韆,你應該問她。”
傅靳琛微怔之後,眼底深處掠過一抹幽亮的光,修長的手指撫過鞦韆木架側面那兩個刀刻的字時,他淡淡扯了扯嘴角:“不喜歡就不喜歡吧。”
宋晩想起身,卻被他又一把拽了回去。
宋晩跌靠在他身上,傅靳琛順勢按著她的腰,將人往懷裡收緊,開始跟她算賬:“非得跟秦時遇攪和在一起?”
對於這個問題,宋晩有些疲於跟他解釋了。
“我跟他之間光明正大,你要是硬要給我按罪名,我無話可說。”
“我自是信你,但是,我不相信秦時遇……”
說到此處,傅靳琛頓了一下,捏著妻子的臉,左右把看了一會兒,戲謔的勾唇笑笑:“秦拂說的對,你這張臉,太招男人。”
說來說去,他還是誤會時遇對她有什麼企圖。
宋晩推開他的手,耍著性子,想故意氣氣他,“所以,等我們辦完離婚手續以後,我不愁嫁不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