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幾位皇子,也都在關注此事,聽聞這個訊息,反應各自不同。
大皇子大笑出聲。
“有意思,老四當真是夠膽,不知此次,父皇會如何處置?”
二皇子冷哼。
“天作孽,猶可恕,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三皇子皺著眉頭。
“若被北昭知道了,這場仗,怕是免不了了。”
瑞王府。
魏雲瀾一臉憂色。
“四哥當真如此糊塗,竟然殺了賀灼華,兩軍交戰,不斬來使,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和親使。”
一旁,段如嫣同樣臉色發白,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帕子。
魏景焰竟為了一個是侍郎之女,便下如此殺手,他就那麼喜歡那個女人,那女人到底有何出奇之處,讓他如此沉迷。
若是皇上因此降罪,又該如何是好?
她抓住了魏雲瀾的衣袖,臉上慌張不已。
“雲瀾,這可怎麼辦,皇上會不會降罪師兄?”
“不清楚,你莫要慌,我這就入宮看看。”
眾人齊往皇宮,宋槐序的轎子已被抬進了景王府,一路吹吹打打,好不熱鬧。
喜婆早就嚇沒了影,魏景焰索性挑開轎簾,將宋槐序抱了出來。
他依然裹著厚重的大氅,身上的涼氣,卻已透過大紅的喜服,絲絲縷縷的浸入宋槐序的肌膚,這種寒冷的滋味,頓讓她頭腦越發清醒。
她抓住了魏景焰的袍子,低聲說道:“其實,可以不用殺賀灼華。”
“那種畜牲,留著做何?”
魏景焰腳步不停,直接收進了後院。
他將宋槐序放到了地上,聲音從容。
“本王如此做,並非完全因你,好生待著,其他不必多想。”
宋槐序張了張嘴,又閉上了。
看樣子,魏景焰並不喜北昭人。
房門啪的一聲關上了。
宋槐序在床邊坐下,依然心神不寧。
到了景王府,她應該已經安全了,卻不知以後的路要如何走,姜雪豔無法出嫁,自己也會成為皇上的眼中釘。
不過,她並不後悔。
已經隱忍了十五年,看到仇人若不做點什麼,還要等待何時,眼下多活一天都是賺的,能殺幾個,便殺幾個。
宋侍郎送嫁不利,此行必然也討不到好,幸好娘與他和離了。
想到母親,宋槐序有些擔心。
她伸手拉開房門,侍衛立即躬身問:“夫人有何吩咐?”
宋槐序道:“我想見蘇煥蘇侍衛,或者林侍衛也行。”
“夫人稍待,小人這就去尋。”
片刻之後,蘇煥快步走來。
他依然穿著黑甲,步履如風。
“蘇煥參見夫人。”
宋槐序道:“蘇侍衛不必客氣,能不能派人把我娘接到此處,我不放心。”
“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蘇煥出府之際,宋母已被沈明珠綁住。
“你怕是想不到,你的女兒也被送到了北昭,你們娘倆作威作福這麼多日,今日便好好嚐嚐我的手段。”
沈明珠一臉冷笑,一巴掌抽在了宋母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