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槐序轉身就走,今夜著實衝動,就不該來。
許是被魏景焰幫過幾次,便下意識的生出了依賴之心,這個想法一生出,頓讓宋槐序一陣後怕。
眼前人影一閃,魏景焰已擋住了她去路。
“你在怪本王?”
宋槐序低下頭。
“臣女不敢。”
魏景焰語氣不悅。
“那你到底在鬧什麼?”
宋槐序迅速平復心情,聲音已恢復了原有的溫軟。
“臣女只是覺得殿下現在更適合休息,免得身體虧空,陽氣不足。”
魏景焰咀嚼了一下這話的意思,忽然就明白了。
他忽然傾身,在宋槐序的耳邊揶揄道:“喜歡看《俠客列傳》的人,怎地也能生出如此齷齪的心思,本王沒你想的那麼風流,也不屑去那種地方找女人,既然你的鼻子如此靈敏,便好生聞聞,這酒氣究竟是不是本王的?”
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宋槐序的脖頸上,猶如有小蟲子在肌膚上爬,癢癢的。
宋槐序縮了一下脖子,想躲開,卻又執拗的想知道魏景焰到底有沒有飲酒,硬是站著沒動。
“如何?”
魏景焰冰涼的鼻尖,擦著宋槐序的臉頰劃過,的確沒有半分酒味。
宋槐序尷尬的咬了一下唇。
“沒有…就好。”
魏景焰睨著那張帶著幾分心虛的臉,輕哼了一聲。
“這就完了?你如此誣陷本王,難道不該給本王道個歉?”
“臣女也是為了王爺的身體……這就去做藥膳賠禮。”
宋槐序臉色發紅,轉身便跑。
魏景焰勾了一下唇角,好心提示。
“廚房在南邊。”
宋槐序立刻轉了個方向,瞧著她惶然的背影,魏景焰輕笑一聲,邁開大步,走向房中。
蘇煥緊跟著進來。
“爺當真覺得寫那本的書的人是……”
魏景焰在椅子上坐下,目光幽深。
“是與不是,都要查清楚。”
蘇煥躬身道:“屬下明白。”
魏景焰拿起泡好的熱茶,淺抿了一口,又吩咐道:“讓血櫻閣那邊派幾個人手,跟著段如嫣,他若真的活著,必然會去見她。”
“是,那屬下就先告辭了。”
蘇煥剛走到門口,就聽魏景焰聲音沉沉地說道:“告訴崔血櫻,以後莫要約在那種俗不可耐的地方見面。”
蘇煥不由腹誹。
萬花樓不就是爺和崔血櫻的據點嗎,每個月都要見上幾次,怎麼突然就俗不可耐了?
嘖,都說女人的心思難猜,和他們家爺相處,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嘴上卻乖順的說道:“屬下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