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母得知女兒身邊坐的就是殺人不眨眼的景王魏景焰,不禁如坐針氈,生怕宋槐序惹到他。
好在歌姬很快上場助興,酒樂之下,所有人都放鬆了不少,相熟的朝臣已湊一起,低聲攀談。
宋侍郎也想與魏景焰拉拉關係,奈何開口幾次,魏景焰都如沒聽見一般,彷彿被歌舞吸引住了全部的心神。
看著宋侍郎頻頻吃癟,宋槐序心裡暢快,這當真是個意外的收穫。
她拿起了桌上的酒,淡笑道:“臣女想敬殿下一杯,不知殿下可願賞臉。”
“你似乎很高興?”
魏景焰拿起酒杯,自顧自的抿了一口。
宋槐序笑吟吟的說道:“今日是我爹的壽辰,我身為女兒,自然替他開心。”
魏景焰輕哼。
“你那點小心思,當真以為能瞞過本王的眼。”
他向來不屑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,言語中不禁帶幾分譏諷。
今日來此,確實是想見見宋槐序,不想見面不如聞名。
漆黑的面具,遮住了魏景焰的表情,宋槐序依然從那淡如清水的語氣中,聽出了不屑。
無所謂。
魏景焰來此,只是錦上添花,即便他不來,姜雪豔也同樣會出醜,她的嗓子,這輩子都別想復原。
她自嘲一笑,聲音極淡的說道:“殿下或許會覺得腌臢,可這腌臢背後卻有著數不盡的不公與不平,小女子沒有王爺的勇武,也只能弄些不入流的青巧,護著自己和母親,殿下若覺汙了眼,臣女這便告退了。”
宋槐序欲起身,手腕卻被魏景焰拉住。
“本王沒準你走。”
宋槐序手腕吃痛,不由低低的吸了一口氣。
一瞬間,忽然又想起自己被北昭的畜牲們按在牆上取樂,不禁打了一個寒戰,猛地將手抽了出來。
看著那雙驚恐萬狀的眸子,魏景焰冷嗤了一聲。
“心強如虎,膽小如鼠。”
宋槐序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,忙給魏景焰到了一杯酒,恭敬地遞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臣女從未與哪個男子如此接觸過,一時有些緊張,還望殿下饒恕臣女不敬之罪。”
魏景焰伸手接過杯,一口飲下。
“看在你救過本王一次的份上,本王不會與你計較。”
宋槐序心神略松,垂眸道:“多謝王爺,王爺若有用得著臣女之處,臣女定會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”
“你呢,想從本王這裡得到什麼?”
魏景焰放下酒杯,問得直接了當。
宋槐序抬起頭,對上了那雙不可一世的眼。
這個承諾,對宋槐序萬分寶貴。
只是她所圖太大,若照實說了,魏景焰必然會懷疑她另有圖謀。
仔細的斟酌了一番,宋槐序低眉蜷首的說道:“臣女可否先保留這個要求。”
魏景焰眼尾挑起,凝視了她半晌,聲音中裹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本王耐心有限,別讓本王等太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