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對調香根本沒興趣。”
宋槐序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道:“那你喜歡什麼,只有醫術嗎?”
唐楓饒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也不是特別喜歡,那只是一項生存的技能罷了。”
宋槐序一臉納悶,之前他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唐楓看著前方,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:“我現在只想看看這個世界,究竟是何種模樣。”
說來也好笑,他親自構建了這個世界,卻一直被困在北昭,如今宋槐序還活著,他最大的心病已經去了,若有機會當四處走走,看看自己筆下的山河。
宋槐序一臉羨慕的說道:“這也是件好事,人生難得灑脫。”
唐楓側過臉,越發覺得宋槐序美的驚人,不由脫口說道:“宋小姐可願與我一起,共看人間的大好山河。”
宋槐序噗嗤一笑。
“我就算了,牽掛太多,恐怕沒那個閒暇。”
唐楓半真半假的說道:“人生就該斷舍離,牽絆越多,就越會困住自己,何不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?”
宋槐序嘆息了一聲。
“我有母親和外公,還有夫婿,哪能說舍就舍。”
唐楓皺了一下眉頭,壓低了,聲音說道:“聽聞景王性情暴戾,宋小姐跟著他,當真是自願的嗎?”
聽到“景王”二字,宋槐序沒霎時溫柔,好像天邊的彩霞,氤氳著難以言說的情意。
“那都是以訛傳訛,並不可信,真實的景王其實是個外冷內熱之人,並沒有百姓說的那麼可怕。”
看到宋槐序這幅模樣,唐楓便知道自己原先的猜測都錯了,魏景焰對她應該真的很不錯。
他此行為她而來,得知她過的好,心裡本該高興才對,卻不知為何,莫名生出了一股怒意,以及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嫉妒。
這可是他辛辛苦苦創造出來的人物,卻被一個壞蛋給奪走了,那種心情像極了被搶走女兒的老父親,卻又摻雜了一絲別的。
宋槐序並沒注意到唐楓的神情,她只是不想世人誤會魏景焰。
“昔日他的心情的確有些古怪,那也怪不得他,都是病痛的折磨,讓他心性略變,如今病毒已去,現在的他才是本來的樣子。”
唐楓瞬間回神。
“他的毒,是你治的?”
隨即又幹咳了一聲。
“我聞到宋小姐身上有草藥的味道,但是觀宋小姐的氣色,卻有十分健康,想來是經常擺弄草藥所染,這才猜測你會醫術。”
宋槐序並沒有隱瞞,她一臉感慨的說道:“是啊,很早以前,我認識一個很好的太醫,是他陪我度過了一生中最黑暗的光陰,也教會了我一身醫術。”
聽到這話,唐楓微微一怔。
宋槐序說的不就是自己嗎,她怎麼會知道這些?
難道她,在書中重生了?
所以,劇情才發生瞭如此大的改變?
想到這兒,唐楓莫名有些慌亂。
怪不得宋侍郎會被送到北昭,那可是宋槐序至恨之人,若按照這個邏輯,他的男主豈不是也不復存在了?
想到此處,唐楓的呼吸緊了幾分。
“景王為何會親自掛帥,難道人才濟濟的北昭,就沒有能掛帥之人了嗎?”
宋槐序想了一下道:“朝中之事,我瞭解不多,不過此事是景王親自爭取而來,想必他自有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