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先生,您的鑑定結果出來了,對方是您的孩子。”
“這又是你那個孩子?”昂熱看著上杉越,挑了挑眉。
上杉越嘆了口氣,從桌底拖出一個帆布包,拉鍊一拉,叮噹作響。
他開始挑挑揀揀,古老的名刀像垃圾般丟在一旁。
“都是些從刀劍博物館帶出來的破爛,沒一把趁手的。”上杉越嫌棄地擦了擦手。
“你還沒回答問題。”昂熱也撿起幾把刀劍,細細品鑑起來。
這些徒留外表的名刀,在他眼中形如廢鐵,這種東西是切不開龍王鱗片的。
只看了幾眼,他便興致缺缺地將名刀丟回“垃圾堆”。
“繪梨衣,是我的女兒。”上杉越說。
他的血脈延續下去了,但這多半不是偶然。
有人在藉著這份血,在圖謀什麼,用著他的子女,在算計著他。
“Dracodormiensnunquamtitillandus。”昂熱說了一句拉丁語,意為“潛龍勿擾”。
越師傅是繪梨衣的父親?!
路明非驚得險些被拉麵嗆到,越師傅看上去年過古稀,這個年紀竟然和繪梨衣是父女關係。
況且,父女相見,會認不出來嗎......
咚咚咚咚。
四人看向門口,有人來了。
上杉越起身,走到門口開門。
門外是一名喘著氣的老人,氣息不穩,顯然是匆忙趕來的。
“......先生。”他頓了頓,換上另一個尊稱。
上杉越側身,給人讓路,眼神在掃視著遠處的街角。
“阿賀,你先進去敘敘舊,我出門溜達一下。”他隨手拿了把傘,一腳踏出門外。
有個害羞的客人上門,他這個主人家總得出去招待一下,免得說他失了待客之道。
犬山賀帶上門,有些拘謹地朝裡面走去,他知道里面是誰。
希爾伯特·讓·昂熱,卡塞爾學院的校長,同樣也是他的......老師。
“阿賀,你來了啊?”昂熱熱情地招了招手,跑到廚房,像是自己家一般,取出一瓶好酒。
“校長。”犬山賀的臉色一僵,落座在昂熱的身邊。
他的目光旋即落在路明非的身上,聽少主說,這是一名不遜於他常態的混血種。
這樣年輕,看著甚至還沒有成年。
這是昂熱培養的接班人嗎?
皇的血統無比高貴,每一位都是站在混血種頂點的存在,就算是S級也難以爭鋒。
除了......
犬山賀看向身旁的老變態,這位S級一個人,就壓得日本混血種喘不過氣,當時正值壯年的皇也是他的手下敗將。
不少家長都想要除之而後快,一個昂熱已經能壓得他們喘不過氣。
要是再出一個昂熱第二,年輕,強大,他們怕是再無出頭之日。
犬山賀看著昂熱,他是最清楚,昂熱實力和鋼鐵手腕的人,也明白再出一位昂熱,會給混血種勢力帶來多大的衝擊。
這小子,真的能成為昂熱第二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