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猶豫再三,還是開口說道:“我已經結婚了,喬煜。”
說完,她隨即坐上一輛計程車,讓司機師傅開車,留下喬煜一個人,神情複雜地站在那兒。
喬煜看著她坐的那輛計程車一點點消失在他的視線裡,他這才反應過來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抓住她手腕的自己的手掌,悲傷地喃喃自語道:“潤潤,原來你沒有站在原地等我……”
……
回去的路上。
蕭雪政一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放下車窗,接著點燃一支菸。
他沒有煙癮,只有在心情煩躁的時候才會抽。
緊緊皺起的眉頭和黑著的俊臉,透露出他現在心情就很煩躁,很差。
坐在後座的蕭柔柔看著他這副樣子,不由地問道:“雪政哥,你怎麼了嘛?!都要結婚的人了,還不開心啊?!”
不提還好,一提就讓蕭雪政想到了剛才機場的那一幕!
那該死的小女人竟然和別的男人在他眼底下你儂我儂!
真該死!
想著,男人狠狠地拍了下方向盤!
巨大的喇叭聲響起,嚇了蕭柔柔一跳,她捂著心口說:“雪政哥,你到底怎麼了嗎,怎麼從剛才開始,就看你心情很不好?”
“我沒事,你安靜坐著,一會就到家了!”
蕭柔柔撇撇嘴,倒也不在意他這副神情,自顧自地滑起了手機。
車廂內沉默半晌後,她倏地想到了什麼,想了很久後才對著前方開車的蕭雪政說:“雪政哥,我回國之前,見過婉婉姐了。她讓我幫她帶一句話給你……”
“什麼?”
“她說她很想你,她還說,不久她就會回國來見你。”
男人:“……”
抿了抿薄唇,沒有接她的話。
載著蕭柔柔到了家,許久沒有見到孫女的蕭爺爺蕭奶奶樂開了花,拉著蕭柔柔就去拉家常去了。
蕭雪政來到別墅院子裡,點燃了又一支菸。
越抽,煩悶的心情不但沒有緩解,反而更加煩躁。
他皺緊著墨黑的劍眉,垂下的另一隻手握緊成拳,狠狠地砸上了一旁的牆壁。
“靠!”
男人怒罵一句,然後掐滅了手裡的煙,接著拿出手機,撥出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,聽筒裡紀遇男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。
“怎麼了?蕭大少爺,不和小嫂子你儂我儂,怎麼今天想到我了?”
男人撫了撫皺緊的眉間,沉聲道:“有件事想拜託你去打聽,兄弟的忙你幫不幫?”
那頭,正在喝悶酒的紀遇男一下來了精神,輕咳一聲說道:“什麼啊?先說好,坑人的事我不幹。”
“去問問岑歡,有個叫喬煜的,和你嫂子以前是什麼關係,我懷疑,我被挖牆角了!”
提到岑歡,這邊的紀遇男神色又暗淡了下去,端起一杯酒灌了下去,嘆息道:“哪有那麼容易?!歡歡要是肯和我說話,我還用的著在這一個人喝悶酒?!我現在連她在哪裡都不知道!”
蕭雪政恨鐵不成鋼地冷聲道:“如果我告訴你岑歡現在的住址呢?!作為交換,你幫我把喬煜的底細給我打聽清楚!”
頓時,那頭的紀遇男立刻來了精神,他從沙發上跳起,拔高聲音道:“成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