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想,她一邊排進安檢的隊伍裡,一邊眼眶發熱,不由落淚……
安檢通道里,所有人都看著穿著病人服的她,一邊隨著安檢隊伍前進,一邊低聲抽泣落淚……
老天什麼時候才停雨呢,為何她的傷口還沒癒合呢……
過了安檢,她找到登機口,在一旁的長板凳坐下。
一邊看著手裡的登機牌,她一邊伸手,一邊去抹臉上的淚。
登機廣播很快就響了起來,她的航班開始登機了。
施潤潤看著登機口周圍的人都站起來開始排隊了,她也跟著站起,排在大隊伍的後面。
此刻,她終於意識到,自己要離開這座城市,離開他了……
可是……可是為什麼,心裡還是那麼地不捨啊……
不捨這裡,不捨歡歡,也不捨……他……
即使他對她做了那麼過分的事,即使他害的她沒了寶寶……可是心底,還是對他有一絲的希冀……
施潤潤此刻才發覺,自己真的徹底陷進去了……
沒想到,會喜歡他,喜歡到這樣的地步……
可是不能啊……施潤潤,你要堅強,你和他,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,到此為止吧……
她在內心告訴自己,咬緊唇瓣,撐著發疼的身體和內心,隨著隊伍前進,接著,將登機牌遞給檢票員,進入登機口……
……
下午五點,日落西山。
市中心的醫院。
急促的腳步聲在VIP病房走廊響起。
紀遇男頂著一頭的冷汗,穿過走廊,來到另一側,與蕭雪政的秘書秦風碰面。
他看到他,立馬問道:“怎麼樣?!找到了嗎?!”
秦風也是滿臉焦急,擔心地說:“沒有,問了醫院的人了,不知道夫人去哪裡了!已經讓人去調醫院白天時段的監控了!”
“靠!雪政呢?!他還沒過來嗎?”
秦風抹了抹臉頰上的汗,沉聲道:“蕭總已經往這邊趕了,實在是今天下午那個會議太重要太緊急了,蕭總才會離開醫院去公司的!沒想到夫人她……”
話音未落,走廊另一側,蕭雪政修長偉岸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他風塵僕僕,滿頭大汗,胸膛起伏喘著粗氣。
但是不等呼吸平穩,他大步朝著他們走過來,黑眸陰沉垂下,問向紀遇男:“遇男,怎麼回事?你說潤潤丟了是什麼意思?!”
紀遇男看著男人陰沉的神情,不由抿了抿薄唇,一臉凝重地說道:“中午,我被岑歡拜託過來給小嫂子送東西,結果一點的時候,剛到病房,就看到病房門大開著,裡面空無一人!我以為是小嫂子嫌悶下樓轉了或者被醫生叫去了,就在病房裡等著她,結果等了一個多小時,也不見小嫂子回來!後來我等不住,去問了護士,護士過來看,發覺開給小嫂子的藥,也都不見了!”
蕭雪政:“……”
紀遇男受不了他更加冰冷的目光了,更受不了他這兩個星期因為一直陪在醫院沒睡好而紅腫的雙眼,紀遇男的聲音不由地也小了下來。
“我立馬就派人去找了,可是找遍了整個醫院,也不見小嫂子的身影,只好立刻叫秦風通知你過來!不過雪政你別急,已經去調取醫院的監控了!”
然而他的最後一句話,卻沒有給蕭雪政任何的安慰。
他聽著,只感覺耳邊嗡嗡的,渾身一冷,跟著顫抖,接著眼前倏地一黑,整個人站不穩,顫悠悠地,就往牆壁上靠去!
“雪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