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尼爾,我連怎麼慶祝都想好了。”
列維主席沒有為此興奮,低聲道:“將小假期縮短到兩天吧,別讓隊員們鬆懈了,那可是曼城隊啊。”
穆里尼奧閉眼輕嘆一聲:“讓隊員們多休息一天更好,別把他們逼得太緊,我看得出來他們體力已經到達了極限。”
電話那頭,列維主席臉色一沉,只道:“聽說高速路堵車很嚴重,球隊已經安排你們明早坐火車回倫敦,那麼若澤,假期結束後再見。”
“丹尼爾,祝你假期愉快。”穆里尼奧擰著眉,掛了線。
此時,已經來到酒店的李鋒推開餐廳門,大喊一聲:“隊友們,準備好幹利物浦了嗎?”
隊友們反應冷淡,有些甚至沒有抬頭。
李鋒喃喃道:“怎麼?還要喝一場酒,我才能徹底融入球隊。”
只見穆里尼奧從側邊提著李鋒的衣領,拉到一邊正色道:“你只關注聯賽賽程嗎?球隊下一場比賽跟誰踢,你清楚嗎?”
李鋒轉動眼珠想了想,攤手道:“利物浦隊啊?”
“行,你想踢利物浦隊的比賽,那聯賽盃跟曼城隊的比賽你再歇一場。”穆里尼奧惱火道。
“波士,我雙腿快生鏽了,一時疏忽而已,消消氣。”李鋒學乖了,雙手合十搖了搖。
穆里尼奧輕呼一氣,打量著李鋒:“讓你滾回倫敦,你怎麼到酒店來了?”
“球隊剛剛…是吧?不小心…丟了分,我已經在月臺準備上車,突然決定回來跟球隊會合,有困難一起面對嘛。”
李鋒摸著後腦勺,展顏笑著。
話說的好聽,穆里尼奧氣消了大半,讓李鋒跟隊友們一起用餐,提醒道:“你第一次跟球隊來外地,我的規矩你聽好,用餐完後只能在娛樂室待一小時,然後全隊回房休息,禁止離開酒店擅自活動,清楚嗎?”
李鋒嘟囔著:“跟中學去外地秋遊帶隊老師的語氣一模一樣。”
“我問你清楚嗎?”穆里尼奧聲音提高。
李鋒小動靜斜一眼穆里尼奧:“清楚,但…我是跟誰同房呢?你們都分完房了。”
“你非要來的,難道不會給自己訂個房間。”穆里尼奧搖了搖頭,離開餐廳。
李鋒心說不愧是列維主席帶領的球隊,真尼瑪摳門。
而穆里尼奧一走,教練組人員也起身跟了上去,全員準備在酒店會議室開個小會。
實則穆里尼奧被列維主席問罪後,他自然要拿教練組開刀,一層壓一層嘛。
李鋒輕腳輕手走去會議室門前偷聽,裡面果然傳出穆里尼奧發洩的聲音:
“你對溫克斯的強迫口令沒有力度,那傢伙根本沒有聽見你的口令,亂跑一通。”
“還有全場腦袋也不抬的拉梅拉,無視隊友的跑位,難道你們沒有用膠帶把他腦袋固定住的想法?讓他雙眼就盯著前方。”
“該死的洛裡這狀態越來越差,第二個失球連我家的寵物犬都能撲掉,他撲救動作越來越遲鈍,我真想致電給迪迪埃.德尚,讓洛裡滾出國家隊。”
李鋒嘟圓著嘴,輕腳輕手慢慢後退,心道:“快點走吧,雖然我沒有上場,但感覺馬上要罵我了。”
回去餐廳,李鋒將餐廳門一推,隊友們早已生龍活虎起來。
沒有管理層在附近監督,自在感十足。
這見,洛裡打聲噴嚏,以為是南安普頓的天氣很冷。
拉梅拉喝著馬黛茶,也打聲噴嚏,瞧了瞧杯中的馬黛茶,以為是茶碎葉子的問題。
“李,聽說你專門趕回來會合我們,夥計你真棒!”醉俠之一的恩東貝萊豎起拇指,朝李鋒招手。
隊友們有點小起鬨聲,嚷著再組局喝一場。
李鋒笑眯眯,擺擺手:“傷身,傷身。”
“李,你等等,我回去客房拿包瓜子,一起嗑。”恩東貝萊說完就衝了出去。
李鋒噗嗤一笑,心說厲害啊,已經曉得自己買瓜子了。
但凡用點心在賽場上,夥計,你也不會被人說是水貨啊。
這邊,溫克斯手指掃著鼻子,看來也打過噴嚏,他甚至幫李鋒拉開餐椅,笑著道:“哈里別墅家的室內球場要翻修,你們三個應該承擔費用。”
頓時,李鋒看一眼西索科,西索科看一眼奧裡耶,奧裡耶又看回李鋒。
三人仰頭狂笑,其他隊友們也跟著狂笑,屬於心照不宣嘛。
狂笑聲中,唯獨太子阿里無聲離場,回去了客房。
李鋒無心理會阿里,壞笑著掏出一副撲克牌,笑嘻嘻道:“隊友們,新奇的玩法要來咯,玩過鬥地主,炸金花嗎?”
“老天,聽起來很好玩,李,快教教我們,就像上次劃…劃…對!划拳一樣。”
奧裡耶興奮地搓掌,帶動隊友們紛紛圍了上來。
洛裡卻走上前,手壓住撲克牌,搖頭道:“李,別玩撲克牌,波士看見會責怪起來,大家去娛樂室坐一坐,時間到了就各自回房間。”
洛裡倒也很客氣,語氣甚至有點溫柔,李鋒決定這面子我給了。
很快,全隊去往上層娛樂室。
打打檯球,看看電視,還有一部遊戲機,最右面還有一個乒乓球檯。
愚蠢的恩東貝萊拿著一袋瓜子來娛樂室會合,他指著乒乓球檯,朝李鋒喊道:“李,來陪我打幾局,輸了別生氣啊。”
李鋒雙手叉腰,心道:“玩這個我會輸?夥計你沒事吧?”
“我遠射是世界級,乒乓球技術可是小區級。”李鋒甚至放棄最得心應手的橫板,用直板削恩東貝萊。
當恩東貝萊被李鋒洗了個光蛋後,恩東貝萊檢查著球拍:“這球拍有問題啊,李,還是陪我玩會足球遊戲吧。”
李鋒嗬嗬笑兩聲,心說這蠢貨就喜歡自己往上撞,老子選自己的國家隊,都能進你五個球,讓你又吃回光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