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就拍了拍屁股,揮揮手,不帶走一片雲彩。
做好事,她一向不愛留名。
等蘇美珍一走,陸香幾人就琢磨起來。
小紅是誰?
小花又是誰?
都在附近住,十幾年的老鄰居了,很快反應過來。
“這說的不就是張紅和明桂花嘛!這倆人好的時候恨不得一個鼻孔出氣,合著明桂花玩的花哨呀!”
“快別嘮了,咱們去看看熱鬧,說不準還能看到現場。”
與此同時,蘇美珍也尋思,最近事情多,自己沒跟張紅計較,她還蹬鼻子上臉了。
她回到大雜院,看到張紅和明桂花手挽著手,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,那股噁心勁兒由內而外往出湧。
嘔——
就這一聲,張紅和明桂花全都黑了臉。
張紅先沉不住氣,“蘇美珍你什麼意思?”
蘇美珍緩了緩,邊搖頭,邊嘖了聲,“你說你也是聰明人,咋能幹出來這麼蠢的事情。”
“你才蠢。”張紅反駁。
蘇美珍若有若無瞟了一眼明桂花,興味十足,“說你蠢,你還不信,就你這腦子被下鍋煮成腦花,你還要誇句好吃。”
眼看張紅氣得跳腳,蘇美珍緊接著說:“你是被當槍使了,咱們一個大雜院住了這麼多年,除了孩子的事情,再有就是你太摳,嫉妒我有個工作,可沒別的事情了。”
張紅怒瞪圓眼,這還叫沒啥事情了?樣樣都在貶低她。
“蘇美珍!”
蘇美珍掏了掏耳朵,“我年紀比你還小,沒到耳背的時候,不用喊這麼大聲。”
張紅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蘇美珍意味深長道:“你現在這樣倒像是被牽著鼻子走了,某些人老蟾蜍摟青蛙,人越老玩得越花,這是給你玩燈下黑。”
張紅也不是傻子,很快就想到了明桂花。
明桂花在心裡不停祈禱,幹起來!揍啊!打死一個少倆!
結果火卻燒到自己身上了。
她急吼吼亂叫,“你大爺的蘇美珍,讓你胡咧咧,看老孃不撕爛你的鳥嘴。”
蘇美珍個子高,反手擰住明桂花手臂,另一手啪啪給她重重一嘴巴子。
見明桂花一邊臉腫起來了,她不滿意的搖頭,抬手又打了另一側。
“破嘴比村口老太太棉褲腰還長,給你點顏色就要開染缸,老孃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。”
蘇美珍也沒數打了多少下,反正她是打爽了,掌心都打紅了。
張紅原本想教訓一下明桂花,看她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,都無處下手。
略帶埋怨看了一眼蘇美珍,“你倒是給我留個地方揍她啊。”
蘇美珍:“你不會換個地方打?”
心裡舒服了,她正要回家,就看到一大媽著急忙慌領著公安進來。
“老蘇,公安要找你。”
蘇美珍還沒開口,手腕便被最前面的公安捏住,‘咔嚓’一聲戴上手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