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蘇美珍打到手痠,才慢慢停下手。
她看著眼神閃躲,疼得齜牙咧嘴的大兒子,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太慫包了。
她前世竟然指望這慫貨養老,當真是眼睛糊住了。
王慧萍身上也捱了打,嘶嘶哈哈吸氣,手揉著挨抽的手臂。
“媽你太過分了,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!今天你必須要給我媽賠禮道歉。”
蘇美珍嘴角一抽,只覺得老大媳婦腦子有毛病,拿著雞毛撣子的手剛一抬起,就看到老大媳婦猛地跳到門口。
“道歉?”
婆婆不輕不重的聲音落在王慧萍耳朵裡好似催命符,她使勁兒搖頭,“不,不用。”
她就是腦子抽了才讓婆婆去道歉,就看剛才婆婆打她下狠手的架勢,婆婆要是去了,估計她媽又要捱揍了。
蘇美珍走到門口,對著看熱鬧的人說:“都散了吧!”
大傢伙將蘇美珍剛才打人的兇狠模樣看在眼裡,親兒子都下狠手,她們這些鄰居更不慣著了。
她們樂意看熱鬧,可沒人樂意捱揍。
等人群散了,蘇美珍將門關上,坐在兩人對面。
江安邦剛喘勻氣,一路著急忙慌跑回來,進屋就捱打,兩條腿都發軟。
‘啪’的一聲,蘇美珍拿著雞毛撣子照著大兒子的小腿肚子狠狠抽了下,“你還有臉坐著?”
江安邦哭喪著臉,“媽,我都多大了,咋還罰站?”
他都這麼大歲數了,還要當著兒子的面被罰站,這也太丟人了。
“你還知道丟人?我看你跟我大呼小叫的時候,可沒覺得丟人。”
江安邦下意識想說,那怎麼能是一回事,抬頭看到老媽難看的臉色,只能閉上嘴巴。
為了不捱打,丟人就丟人吧!
蘇美珍嘆了口氣,“老大,我也不是非要打你,你說耀祖是你兒子不?你兒子給你洗過衣服嗎?卻去你丈母孃家伺候大大小小,他才五歲啊,你五歲的時候,我讓你給弟弟妹妹洗過尿布嗎?”
不等江安邦說話,她繼續說:“現在天氣暖和了,但是自來水還是涼,耀祖身體弱,回頭生病了,花錢就不說了,身體還要難受。”
江安邦抿了抿唇,他清楚老媽說得對。
到底不是一個姓,王家確實欺負人了。
“媽,我……”
王慧萍不樂意了,合著裡裡外外就是她孃家不好?
她娘說得沒錯,就算她生了江家長孫,在婆婆眼裡,她依舊是外人。
“婆婆你這話說得不對,耀祖身體不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,現在都滿大街撒歡跑,我媽還要給我哥看孩子,等幫忙照顧已經很不錯了,就是洗幾個尿布,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。”
蘇美珍冷笑,“去育兒所一個月才多少錢?你一個月給你孃家媽多少錢?我不說話也別拿我當傻子。”
王慧萍確實拿錢了,還拿了不少,但是她媽說,這錢都給她攢著,女同志也必須要有私房錢,傻子才全都花出去。
蘇美珍見大兒媳不說話,轉頭看向大兒子,“老大,耀祖是你兒子,你怎麼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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