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公安尷尬笑了笑,“對,太對了。”
他聽見蘇美珍問話時咬牙切齒的聲音,生怕晚回答一句,拳頭就落下了。
紡織廠家屬樓。
鄭公安介紹著袁明家左鄰右舍的情況,“左右兩戶,其中左邊住著一對年輕小夫妻,平時下班就出去玩,沒太注意袁家的情況,右邊這家人口眾多,家裡面還有個癱瘓的老太太,我去問話的時候支支吾吾,應該知道內幕。”
蘇美珍:“什麼都不說?”
鄭公安無奈嘆氣,“都是鄰居,人家都不願意多管閒事。”
他倒是能理解,畢竟袁家的事情解決了,後面還會回來,遠親不如近鄰,低頭不見抬頭見,總不能啥都說。
蘇美珍沒說什麼,在敲門之前,“等會我進去聊聊,都是女同志嘮嘮嗑,好溝通感情。”
她想的簡單,女人和女人才能有共同話題聊,大老爺們往那一杵,誰都沒有傾訴的想法。
鄭公安也是犯愁,袁明天天來鬧,讓他把蘇美珍抓起來。
他也不能真抓,就目前的調查來看,蘇美珍和袁老頭壓根沒有交集,袁老頭是受到刺激,導致心臟病發昏迷。
說來蘇美珍也有證人,但是她閨女是親人,說的話也不能當做證據。
真是巴不得有證人知道內幕,他好有方向調查。
結束了這個案子,他還要去找偷車賊,這幫癟犢子玩意,還偷上癮了,從城東偷到城西,再不抓住他們,城南和城北也要遭殃。
叩叩叩——
“誰啊?”
嘶啞微咳的聲音從門裡發出,隨著尾音落下,木門同時開啟。
蘇美珍看到女人穿著灰色褂子,灰白髮絲交織,盤成闆闆正正的低發揪,眼中盡是化不開的愁緒。
女人看到鄭公安眉頭不自覺皺起,中心印出兩道深深的溝壑,語氣不耐煩極了。
“怎麼又是你?我說了,我對旁邊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鄭公安沒說話,給了蘇美珍一個沒轍的眼神。
蘇美珍主動說:“大妹子你好,我叫蘇美珍,方便跟你聊幾句嗎?”
女人見蘇美珍態度友好,又是女同志,防備心降低些,語氣卻沒變,“我們沒什麼可聊的。”
蘇美珍前世撿破爛的時候,最愛跟衚衕裡一個退休老太太聊天。
她告訴自己,想要降低防備心,最好的辦法就是聊家常,從細節處入手,放鬆對方警惕。
即便這幾年操勞,眼角添了皺紋,蘇美珍笑起來依舊如沐春風。
她爽快道:“大妹子,嘮嘮嗑而已,別這麼緊張。”
見狀,女人只好請蘇美珍進去,“你們小點聲,我婆婆剛睡著。”
話音落下,她看向蘇美珍,“我姓阮。”
蘇美珍瞭然點頭,掃了眼屋子,桌子、櫃子上沒有灰塵,地面還有著輕微水漬。
“阮妹子是個乾淨人。”
隨即她就說到自己,“我跟阮妹子比,就大大咧咧了,我老家是鄉下農村的,平時為了幹農活,幹啥都講究個快字,做飯都糊弄,鄉下都是土道,屋裡也不用擦。”
阮妹子笑了笑,神情放鬆不少。
咳咳咳——
臥室門虛掩,只露出一道縫隙,蘇美珍聽著裡面的咳嗽聲,卻看不清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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