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美珍直接答應了。
她又不是菩薩,大發善心,可以不要錢。
之前沒跟老三兩口子說也是因為他倆被攆出來的時候,一分錢都沒有,眼看著到月底開工資了,蘇美珍正好敲打一番。
一家人說好生活費,吃完飯就早早休息了。
屋裡面悶熱,蘇美珍睡不著就到院子裡面透透氣。
看到張紅家燈亮著,剛開始還沒當回事,卻聽到張紅提到自己的名字。
“蘇美珍這個老貝戔人,肯定是有門路,說不準就跟哪個老男人搞破鞋,不然她家老五咋可能有工作。”
劉建國不耐煩地嘖了聲,“你老盯著蘇美珍幹啥,她家肯定有門路,江正業當兵退伍,可有不少戰友在咱們這當領導,還有她家老二,人家是保衛科科長,認識的人肯定不少,你算計這個有啥用。”
“怎麼沒用?只要咱們抓住蘇美珍的把柄,到時候就能給咱家小偉也弄個工作,不然你捨得兒子下鄉啊?”
劉建國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,蘇美珍就聽到屋裡面哐噹一聲,好似撞擊的聲音。
“你睡不睡覺?大半夜磨磨唧唧煩死人了,不睡覺就滾出去,誰家娘們像你這樣,再特麼的磨嘰,別怪老子動手。”
“睡睡睡,你是豬啊,就知道睡覺,你手裡面攢多少錢了?你倒是給兒子找找門路啊?”
劉建國低吼,“你當工作是大白菜,隨隨便便就能碰到,就算是有好崗位,咱家也沒那個錢,不行就滾回鄉下去,老子真是後悔娶了你這個農村婆娘,幹啥啥不行,吃啥啥沒夠,生下的孩子沒一個省心,還要老子去操持,你去看看老江家,我跟江正業歲數一樣大,他工作穩定,婆娘家裡家外一把抓,每個月還有工資,天天喝點小酒,每個月還有零花錢。”
“你再看我,一個人養活一大家子,還沒一個省心的,你就知道問我攢多少錢了?就咱家這樣都不夠花,要不是靠我每個月打牌再賺點錢,咱家都要欠外債了。”
張紅答非所問,“蘇美珍家有錢,上次江秀香都沒找到,肯定是藏起來了,等她不在家,我再去偷偷看看,要是找到了,咱們家就發財了,到時候拿這筆錢給小偉買工作。”
“你簡直不可理喻,你忘記自己因為啥進的派出所?還敢去偷。”
劉建國承認自己不是好人,偷偷摸摸的事情也沒少幹,但他有原則,不能吃窩邊草。
心裡窩火,劉建國起身穿上衣服。
張紅從炕上坐起來,“劉建國大半夜你幹啥去?是不是去找哪個狐狸精?我說你咋沒錢,錢是不是都給外面的狐狸精花了?”
“少犯神經病,你不是說沒錢嘛,我現在就去打牌,說不準還能賺點。”劉建國說完,就摔門離開。
還好蘇美珍聽到不對勁,躲了起來,不然就和劉建國碰面了。
打牌?
蘇美珍可從來沒聽說過衚衕裡面有打牌的地方,而且劉建國靠這個掙錢,純粹糊弄人。
賭錢哪有常勝,贏大於輸就已經很難得了。
她悄咪咪跟在劉建國身後,看著他左拐右拐,直接拐到了衚衕死角。
蘇美珍記得這條衚衕只有一間大宅子,被紅袖標抄家後,就一直空著,而是在死路,平日也很少會有人路過。
“死鬼,你怎麼才出來,人家都想死你了。”
蘇美珍渾身一哆嗦,打了個寒顫,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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