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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辦公室後,格倫習慣性地問道:“菲爾斯,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?”
菲爾斯看著旁邊激情滿滿的同伴,沒來由地有些羨慕。
雖然他和導師都覺得格倫腦子裡缺根弦,但往往這種人眼裡的世界,更純粹也更幸福吧。
菲爾斯思索片刻道:“我們先根據現有的線索,去城裡找找看……”
……
“科勒先生,我要不要去叫個醫生來?”卡芙蘭看著床上昏迷的哈利法,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問道。
半個小時前,科勒扛著哈利法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差點把卡芙蘭嚇得報警。
怎麼又多了一個?
而且也沒穿衣服!
還是凱瑟琳隨便找了個理由,說這兩個是自己的朋友,因為某些原因被城裡的黑手幫追殺,所以才把他們帶回家躲一躲。
“不用這麼麻煩。如果他死了,就麻煩你聯絡一下城裡的殯葬社,幫他安排一個簡單的葬禮。”
卡芙蘭吐了吐舌頭:“科勒先生,你可真會開玩笑。”
科勒面帶微笑道:“我的心理醫生和我說過,平時多講幾個笑話,可以有效地舒緩我的精神狀態。
另外,我剛才沒在開玩笑。”
卡芙蘭瞪大了雙眼。
“行了,別逗我家女僕了!”凱瑟琳走進房間。
科勒聳聳肩:“抱歉,看她好像當真了,就有點情不自禁。”
凱瑟琳拍拍科勒的肩膀,隨後對女僕說道:“我和科勒有事出去一趟,你幫我們照顧一下這位哈利法先生。如果爸媽發現了,你就說是我的朋友。
還有,千萬不要報警或者找醫生。”
“記住了,小姐!”
凱瑟琳點點頭,帶著科勒離開地下室。
坐在寶瑞禮車的副駕駛座上,科勒隨口問道:“你父母呢?”
“上班咯,我父親是福音教堂的神父,母親在報社上班,一般要到下午四點才回來。”
說話間,凱瑟琳一腳油門,這輛小排量的寶瑞禮車被迫發出淒厲的轟鳴聲,從海特家的車庫中彈射出去。
科勒咧咧嘴,迅速把安全帶繫上:“我們去哪?”
“弗裡克街26號,就是昨天晚上讓你把禮車停進去的地方,”凱瑟琳拍了拍方向盤,“那裡是個修車廠,我先去給我這輛車換個漆!”
科勒點點頭,沒有異議。
雖然昨天晚上他們對車禍現場進行過處理,但科勒清楚,當時那種環境下,難保不會出現什麼紕漏。
說不定研究所的人,已經在全城搜尋紅色的禮車了。
“那個修車廠的老闆是我的朋友,她原本也是紅水銀研究所的科員,不過因為一些原因,現在已經不在研究所裡幹了。”
科勒皺了皺眉,聽到那個修車廠和研究所有關係,他還是本能地有些排斥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哦,因為她有次喝醉了,摟著自己導師的脖子問:你說那位高高在上的機械與黃金之主,平時喜歡喝煤油還是碳?”